沈念安揉着胸陪着笑,又小狗似地给我拿拖鞋,然后一手拿着我的行李一手拉着我上了二楼。
我把秦晓玲到单位找我的事跟沈念安说了,还拿出那张支票。
“这是你妈给我的陪@睡费。”
脸色有些不好看,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我让他别打。
“陪~睡就陪~睡呗,别的夫妻陪~睡还要帮老公洗臭袜子,我陪~睡有钱拿,挺好的。”
我把支票从沈念安手上抽出来,决定明天去银行把钱兑出来,十万块,给自己买几身衣服,不香吗?
我跟沈念安重新开始婚后生活。
跟A市短暂的婚后生活不一样,这一次的婚后生活我没睡几个好觉,因为沈念安晚上太能折腾。
折腾到我最后给他下了禁靠令。
禁止靠近我的命令。
“我是真的很累,再年轻也经不住你这样。”
这个时候我突然怀念以前的单身生活。
我的求饶倒是起到了一些效果,沈念安收敛了很多。
我们过了一段快乐且平静的时光。
我跟沈念安并没有离婚的消息最后还是传到了秦晓玲的耳朵里。
我怀疑是沈念安跟秦晓玲说的,他肯定是不想再看到秦晓玲到单位门口去堵我。
秦晓玲没来找我,不过她要搬到山庄来住。
跟她一起搬来的还有刚出院的苏云青。
秦晓玲说苏云青的父母曾经照顾了沈念安十几年,现在也是沈念安报恩的时候了。
她让苏云青到山庄来养伤。
说沈念安的山庄远离城区,空气新鲜,特别适合做过大手术的人在这里休养。
沈念安自然是不同意。
我同意了。
我说,“她们想来就来吧,一个是你妈,一个是你养父母的女儿,到山庄住一段时间无可厚非。”
我用胳膊肘拐了拐沈念安,调皮地说道,“她们总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让我伺候苏云青吧。”
要我伺候,得看我伺不伺候。
秦晓玲带苏云青到山庄来养伤的当天,沈念安就请了三个工人过来照顾。
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打扫,一个负责看着苏云青。
然后,他坐在沙发上给我剥桔子,一边给我剥一边对苏云青说道,“你大病初愈,不适合爬楼梯,就住一楼客房。”然后他转向秦晓玲,“妈,你也年纪不小了,也别住楼上,跟苏云青一起住在一楼。”
秦晓玲想说什么,沈念安把桔子皮往果盘里一扔,说了一句就这么定了,然后就把剥好的桔子递给我。
还讨好地问,“老婆,你觉得我这样的安排怎么样?”
我接过桔子,笑了笑,“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
“不是怕你操心嘛,这个家你最大,我都要为你马首是瞻。”
我看了一眼秦晓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什么我最大,咱妈还在呢,还有客人也在呢。”
“也不是客人,苏云青大我几个月,我一直当她是姐姐,你喊她姐就行了。”
“姐,吃桔子。”我把沈念安剥给我的桔子递了过去。
苏云青一脸尴尬,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