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母轻斥了一声。
见程晖平不满地低下头,张娇娜忙回答道:
“伯母,我今年二十岁了。”
“哦,才二十岁?一定还在念书吧?”
“是,今年念大二。”
“嗯。”
见伯父伯母满意地点了点头,张娇娜才松了口气。
“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呀?父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程伯母继续她的“询问调查”。
“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家里是做生意的。”张娇娜如实相告。
“喔,这年头生意可不好做呀。”
“我们家是做大生意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公司,在京城里很有名气的!”
张娇娜渐渐显露出了她的老毛病来,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话中含有目空一切的味道,使程伯母微皱起了眉头。
“噢?既然是大公司,又那么有名气?可不可以告诉我们是那家公司?做什么生意的吗?”
程伯父笑问道。
“‘辉鹰集团’你们一定听说过吧?在京城里可是响当当的大公司!我们家做的生意可多了,有房地产、贸易公司、大酒店、度假村,还有一家传媒公司……”
张娇娜得意地还想历数下去,没想到被程校长一声厉喝打断:
“好了,别说了!”
程伯父脸色突变,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
“你是说你们家的公司叫‘辉鹰集团’?”
“是呀!”
张娇娜正说到兴头上,被程伯父厉声打断吃了一惊,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么,张垠魁是你什么人?”
“是……是我爸爸呀。”
张娇娜发现程伯父脸色越来越阴沉,让人感到有点害怕,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这么说,你就是张垠魁的女儿了?!”
“是呀,怎么啦?伯父你们认识吗?”
张娇娜心里有点发虚,预感到不妙。
“何止认识!”
程教授突然怪异地纵声长笑,让在座的所有人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笑毕他目光一凛朝程晖平直射过去。
“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你,你真是个孝顺儿子,竟然带张垠魁的女儿上门来……”
程晖平知道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