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也是为了这幅画,程小姐才不情愿地到张总那里去当了秘书。你想呀,为了一幅画,连牺牲自己都在所不惜,说明了什么?”
“是呀!”
金钱龙一拍脑袋,兴奋道,“看来你说得不错,这事和程小姐一定有着重大的关联,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是嘛。”许彪附和道。
“对了,那个簪子在程家找到了没有?”
“还,还没有。都怪马大奎一慌神把化妆品瓶子打碎了,惊动了楼下的老太太,所以,我们只好先撤了……”
“一群废物。上次也是打草惊蛇,坏了大事,那个程小姐当然有所警觉,一定是把簪子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要不我们再去她家里一趟,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那支会发光的簪子。”
“不要鲁莽!”
金钱龙一挥手制止道。
“大哥,那您说怎么办?那个小妞是张总的人,又不能把她绑架过来。”
“这事再容我想一想。那个张总也真是的,那幅画在他手上,竟然不知道是一张宝图,而且,为了博得美人的欢心,竟然还白送给了那个丫头,害得我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才搞到手。”
许彪拍马屁道:
“嘿嘿,张总既然不识宝物,落到大哥手里岂不是更好!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金钱龙脸色阴冷了下来。
“说得也是。哼,不是做大哥的我不仗义,而是命中注定要我金某人发财啊,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过后,他猛然掉转身,目光集中到那幅画上,眼露精光。然后郑重其事地踱到那幅画面前,小心翼翼地端详起来。
但仔细研究了半天,就是一无所获,始终看不出有任何的蜘丝马迹。看来那只发光的簪子才是关键,也许用它能照出藏宝图来不成?他感到有点困惑。
既然看不出破绽,又想不出其他的答案,只好暂且放一边再说。
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对了,香港那边,关于明皇公司有什么消息没有?”
“大哥,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事好像有点棘手。”
许彪吞吞吐吐道,“那边和胜堂的兄弟传来话说,点子很硬,他们调查的两个兄弟都被人给莫名其妙地干掉了。而且警察局内部也有熟人放出话来警告他们不要插手此事。”
“什么?竟然有这样的事?看来这个张昶勇是惹上不该惹的人,遇上大麻烦了,以我们青龙会和那边社团的实力都碰壁,看来这事还真有点难办了。”
他的脸色有点阴冷。
“那么,张总那边如何回话才好?”
“这个,我会看着办的。”
金钱龙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