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上气氛紧张,不见赵昭昭这个主人公的身影,其他人也都躲进了房间里,当然,他们没少在私底下八卦这个大瓜。
贵圈虽乱,当面捉奸,还如此劲爆的确是头一遭。
季宴礼在江予柚的房间里躲清闲。
她的房间没有摄像头,江予柚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翘着二郎腿。
“你还真是有本事,真把赵昭昭的生日宴给闹翻了天。”
季宴礼动作行云流水的沏茶,倒水,品茶。
他轻轻闻了闻茶叶香气,认可的点点头。
别的不说,这茶叶不错,赵家还算是有点品味。
“我也不想的,谁让赵昭昭自己作死,嘿嘿,发现齐慕悦对加特有意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沸腾了!”
江予柚狡黠一笑。
在上游艇之前,她甚至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做,也没有提前制定计划,只有四个字,见机行事。
最后的效果江予柚很满意。
赵昭昭这次丢了那么大的人,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在人前了,也算是解决掉一个心中大患。
“你就不担心赵家和齐家的报复?你这次可是把两家都得罪了。”
季宴礼从结果就已经推算出了过程,他翻动着书页,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落在江予柚身上。
“赵昭昭没你的脑子,她的未婚夫又不是我抢走的,她要找也是找齐家的麻烦。”
“齐慕悦,才是她赵昭昭最大的仇人,有她在,齐慕悦分身乏术,哪有精力来对付我?”
江予柚两手一摊,两只眼睛弯起,眯成条缝儿,眼底尽是狡黠之色。
她当然是想好了后面的事情才会动手,她又不是傻子。
同样,她也很笃定齐慕悦是不可能和海黛尔家族联姻的。
这场联姻最后会落在谁的头上她不好说,但绝对不会是赵齐两家。
鹬蚌相争,没有赢家,只会两败俱伤。
她算无遗策,季宴礼愈发的欣赏。
季宴礼放下青瓷茶盏,杯底与红木茶台相撞发出轻响:“但你做的还不够好。”
江予柚狐疑,她还漏了什么吗?
游艇靠岸了。
海风掀起她的裙摆,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战旗。
季宴礼摩挲着袖扣上的鸢尾花纹,盯着前方,眸光深邃。
不远处,记者扛着长枪大炮,蜂拥而至。
来得挺快。
江予柚见此情形,转过头,看向季宴礼,眼神询问,这是你做的?
季宴礼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