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柚有点后悔了,她小瞧了温溪月,也小瞧了一个女人爱慕一个男人时候的占有欲!
她知道温溪月不怀好意,却没想到温溪月这么大胆。
有季宴礼的警告,温溪月不敢再在人前为难江予柚,也不敢私下里教训她,可要是江予柚没了清白呢?
还是三个男人,是个男人都没办法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玩弄过,何况是季宴礼!
到那个时候,江予柚就会彻底被季宴礼唾弃,厌恶,他当然也不会为了一个自己不要的破鞋去为难温溪月。
这就是温溪月的计划。
虽然危险,但只要成功,就能彻彻底底的让她消失在季宴礼身边。
江予柚自嘲一笑,她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
果然,任何交易都是有风险存在。
她缓过来了一点,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拿下架子上的浴巾,还有毛巾,将卫生间门上的扶手和墙边搭毛巾的架子固定住。
她用了特殊的方法固定,只要毛巾不断,即便他们破坏了门锁也没办法进来。
做完这些,江予柚喝下两大杯自来水,等几分钟,然后趴在洗手台上抠吐。
如此反复两次,门把手掉落了。
三个男人一起暴力砸开了门把手,这一切都在江予柚的预料之中。
但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提前加固了一层。
门只能打开一条很小的缝,手指头都伸不进来。
“我好难受,你快点来帮我解决一下,你不难受吗?”
“别矜持了!你跑不掉的,难道你想饿死在里面吗?”
他们在门口喊话,江予柚只觉得恶心。
等到胃里只能吐出干净的水来,江予柚又灌了三四杯水下肚。
这次她没有再催吐,她坐在马桶上,拿出手机想要求救,却发现手机没有任何的信号。
该死的,温溪月竟然把信号也屏蔽了。
刚才她没有第一时间拨打求救电话,就是因为她必须得先保持自己意识的清醒,并让自己暂时能够得到安全,否则就算能求救,她也撑不到救兵的到来。
很快,一阵尿意袭来。
虽然门口的人根本不能透过那条狭小的缝隙看到什么,但江予柚还是觉得别扭。
没办法,她要保持清醒,就必须尽快稀释体内的药性。
先催吐,将体内剩下的药物排出体外,再用大量的水稀释体内的药物浓度,排尿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