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月脸色阴沉。
她不明白,她不是已经屏蔽了手机信号吗?警察为什么会来?
“温小姐,您还是赶紧先从后门走吧!”
前台紧张的搓着手。
温溪月有点不甘心,她还没让季宴礼亲眼看到这一幕呢!
警笛声越来越逼近,温溪月来不及思索太多,只能先从后门离开。
还好,她留了一手,后门还停着温家的车子。
前台看了一眼走廊里的监控,眸色凝重。
江予柚在报警的时候准确的说出了民宿地址以及被困房间,帽子叔叔很准确的找到地方。
当房门打开,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先是一地的稀碎,再就是被五花大绑的三个男人,和扶着墙壁呼哧呼哧喘气的江予柚。
帽子叔叔惊呆了。
要不是报警人是江予柚,他们甚至要怀疑行凶作恶的人是江予柚才对。
帽子叔叔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情况,江予柚凭一己之力,就把这三个人给收服了?
那三个男人被江予柚用床单捆绑在一起,帽子叔叔虽然震惊,但还是把这三个男人扣押回去审问。
江予柚深呼吸几口气,缓过劲来,指着桌子上的香薰:“帽子叔叔,这是证物,里面有催情药物。”
说完,她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是证物,我需要去医院,做检查,我中药物了。”
她条理清晰,但帽子叔叔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江予柚身上出了一层虚汗,还有脱力的迹象。
她是真的要脱力了,刚才情急之下,和这三人动手,她几乎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因为江予柚的报警性质,所以跟随前来的还有帽子姐姐,帽子姐姐扶住江予柚,把她送往医院。
路上,江予柚给季宴礼打了个电话,让他到医院。
她没说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也在琢磨一会要怎么和帽子叔叔交代。
虽然她的的确确是受害者,但要不要把温溪月供出来她还没想好。
倒不是她心善,只是她知道即便这件事闹到帽子叔叔面前,温家出手,温溪月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教训。
到了医院,帽子姐姐全程陪同她做检查,语气温柔。
抽血化验,又洗了胃,打上点滴,季宴礼才匆匆赶到医院。
出于对江予柚身体的考虑,她的口供没有着急录,帽子姐姐在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