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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吧?”
帽子叔叔给她倒了杯热水,关切道。
“指标都正常了才出的院,已经彻底好了,没事了。”
江予柚笑笑。
她握着纸杯,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这地方,她还真是快来的像是家常便饭了。
“那有件事我需要向江小姐证实。”
帽子叔叔拿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江予柚低头看去,正是她和齐慕悦在游艇走廊里低声耳语密谋的画面。
“请问江小姐这时候和画面里的女人说了什么?”
帽子叔叔问道。
“你是说齐慕悦吗?”
江予柚歪着脑袋看照片,沉思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记不太清了,那天游艇上有很多人,我和很多人都说了话,所以具体说了什么我是真的记不太清了。”
“但大概就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吧!”
她可以有很多个借口搪塞过去,但她知道帽子叔叔一定也会盘问齐慕悦,她不知道齐慕悦会怎么说,所以不记得就是最好的回答。
“不记得了?江小姐,要不再好好回想一下?”
帽子叔叔眯起眼睛,眼中充满了对江予柚的怀疑。
如果是普通人,或许会心虚,从而露出马脚。
但江予柚是什么人?
她接受的是无比残酷的训练,面对测谎仪她都能脸不红心不跳,这点程度,对她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江予柚皱眉,为难的又揉着脑袋想了想。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我那天又喝了点酒,反正大概讨论的就是赵小姐的生日宴会吧!”
江予柚再次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的样子太真实了,根本不像装的。
而且他们手里除了这份录像,还看过游艇上完整的录像,江予柚那天的确喝了不少酒。
这个问题暂时略过,帽子叔叔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和加特说话的监控录像。
“那这个呢?江小姐还记得您和这位先生说了什么吗?”
帽子叔叔接着问。
江予柚皱眉:“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和我的事情有关吗?”
说完,她故意装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们也和温溪月一样,怀疑我设局陷害齐慕悦和加特先生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觉得简直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