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刚刚结束电话会议,看了眼时间,快一点半了。
隔壁一直没有动静,季宴礼犹豫了一下,拉开房门。
他轻轻扣响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还没回来?”
季宴礼小声呢喃了一句。
都这个时间了,酒会还没结束吗?
不知道为什么,季宴礼的心跳的特别快。
他这一晚上都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事。
拿上外套,季宴礼开车前往酒会会场。
——
俩人刚走出后门,王雅茹忽然松开了手。
“柚子姐,我的包放在里面忘记拿了,我去拿一下,你看到前面的车了吗?咱们的车就在前面,或者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王雅茹冲江予柚笑笑,然后快步往回走。
她隐隐约约有不好的预感,还是离远点的好!
江予柚醉意朦胧的抬起眼,很快就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车子。
她微微勾起唇角,朝路边停靠的车辆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砰!
一声巨响,就在江予柚刚刚路过的地方砸下来一个大花盆。
江予柚的酒瞬间醒了大半。
她抬起头,只见半人高的盆栽再次下坠!
江予柚猛地一个后退步躲开。
又是一声巨响,四分五裂的花盆飞溅的满地都是,花盆里的泥沾了江予柚一身。
江予柚唇角的笑意丝毫没有收敛。
有意思,可真有意思啊!
天上掉花盆,一掉还掉俩,这能是巧合吗?
想要伪装成意外,这手段也太低劣了一点。
“要是没有后招的话,我可就要走咯!”
江予柚直接喊话。
刚才还一片安静的漆黑巷弄里忽然窜出来几个人影。
一个个身材高大,肌肉壮硕,光是看着都有种压迫感。
“呦,来的人还不少嘛!不过我的仇家有点多,说说吧,是谁让你们来的?”
江予柚的手一寸寸往下,在摸到大腿三寸的位置时,毫不犹豫的抓起裙摆,快速撕开。
随着布料撕碎的声音,雪白的大腿暴露在夜色之中。
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不能再让衣服碍事了。
“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