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主动来投案自首的,据他自己所说是因为经受不住内心良心的谴责。
江予柚一个字都不信。
她不记得在4S店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之前抓到的那个人,不也证明了他对我的车动过手脚吗?”
江予柚不解的问道。
“但只有录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真的有动手,他后来翻供,说他是收了江晴晚的钱,但没敢这么做,是骗江晴晚的。”
帽子叔叔嘴角也有些无奈。
没办法,有人来投案自首,承认了所有的事情,那边又翻供,目前来看,没办法给江晴晚定罪。
“之前不是有新证据才把江晴晚二次抓捕,新证据是什么?”
江予柚不死心,不想轻易让江晴晚逃脱。
她很清楚,这所谓的真凶,一定是江家人给江晴晚安排的替死鬼。
且不说她根本没有见过眼前的男人,即便他说的话是真的,就是气不过没赚到江予柚的提成难道就要杀人吗?
好,且算这一切都成立,他既然这么做了,又为什么要来自首?
这一切的一切,荒唐至极!
“原本我们的确查到证据可以证明江晴晚的确给过黄毛钱,但现在口供推翻,黄毛表示没对你的车动过手脚,那证据也就没用了。”
帽子叔叔很是无奈。
江晴晚的确会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可这代价太小,江予柚并不满意。
事已至此,江予柚多说无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江晴晚再一次逃脱法律制裁。
她只是没想到,江栋强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能腾出手来管江晴晚的事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江晴晚找了个替死鬼。
“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
江予柚点点头,沉着脸走出去。
“走吧!我们回家。”
江予柚语气低沉。
她在路上将事情和季宴礼说了说,季宴礼并不意外。
基操而已,这对江家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难得是要在江予柚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他们笃定了江予柚没时间理会,这才这么大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季宴礼问她。
“先不管江晴晚,虽然我恨的牙痒痒,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才不要因为她坏了自己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