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父眼眸闪烁,他可不是真的喝醉了,更不是蠢货。
他能不知道季伯衡特意在这个关口请自己吃饭的深层用意吗?
不过是顺势而为。
既然季宴礼因为江予柚把他给记恨上了,他再讨好也是无用。
不如另寻出路,反正季氏集团又不是只有季宴礼一个人。
关于季伯衡,温父是了解的。
年轻时候,季伯衡表现出色,和季宴礼的父母分庭抗礼,丝毫也不逊色。
后来季家父母出事儿,所有人都以为季伯衡会继承季氏集团,毕竟那时候的季宴礼还年幼。
谁都没想到,季奶奶重出江湖,守住了季家的这份家业,力排众议,一直到季宴礼成年后,有能力了,直接将季氏集团交到了季宴礼手里。
而季伯衡,在季宴礼继承家业后也低调了不少,似乎真的是在安安心心的辅佐季宴礼。
可那样一个有能力的人,真的会因此而放下野心吗?
温父不信。
他想赌一把,赌对了,于温家只有好处。
聪明人之间的话语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一切尽在不言中。
——
“刚才那位我没记错的话,是你的堂叔?”
江予柚也注意到了季伯衡。
她在婚礼上见过,不过季家的人太多了,她没有全部认全。
“嗯,他以前和我父母关系很好,他们一起撑起了季家。”
季宴礼点点头,说到季伯衡时,眼里染上几分柔情。
“当初我父母出事,大家都以为堂叔会趁机上位,可是奶奶不允许,堂叔一句话也没说,什么都没做。”
“我最难过的那段时间,是堂叔一直安慰我,鼓励我,他也教会我很多,后来我继承了季氏集团,堂叔也从高位退到部门经理。”
“我知道,堂叔是不想让我为难,也不想手底下的人多心。”
季宴礼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堂叔还真是不错啊!
可江予柚却觉得怪怪的。
刚才她和季伯衡对视的时候,她从季伯衡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
他隐藏的很深,但江予柚身为特工的敏锐度是不会看错的。
江予柚内心思忖着什么,却没有多说。
她没有证据,季宴礼显然对这位堂叔感情颇深,这时候告诉季宴礼这个堂叔可能有问题,扎心不说,他也未必会信。
“是吗?不过我好像很少看到你和堂叔来往。”
江予柚继续试探。
“堂叔喜欢安静,不喜欢别人多打扰,也不喜欢我们这些小辈多去探望。”
季宴礼回答说。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