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季宴礼几乎将整个季家翻了个底儿朝天。
既然是中毒,就一定有来源。
从食物到吃穿用度,一应都拿去化验,凡是季奶奶接触过的都没有放过。
莫管家等人忙碌着,季宴礼也不得空。
季家几人虽然是离开了医院,没去打扰季奶奶,这会都缠着他,要他给个说法。
“好好的,老夫人怎么会重金属中毒呢?”
“这老夫人一直是在老宅里住着,由你看顾着,你要看顾不好,不如就让我们来照顾老夫人!”
“是啊,宴礼你平时工作忙,总有看顾不到的地方,反正我们几个都闲着,有的是时间,肯定能把老夫人照顾的妥妥帖帖。”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明里暗里都是在责怪季宴礼没能照顾好季奶奶。
“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宴礼,先查,把事情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老夫人是宴礼的亲奶奶,宴礼又是个孝顺的孩子,怎么会对老夫人不上心呢?依我看,你们就是太紧张了。”
季伯衡又站出来充好人。
自始至终,季宴礼都没有吭声。
等到他们把该唱的戏都唱完了,季宴礼才淡淡开口。
“我不需要和你们交代什么,也不需要和你们解释什么,奶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插手。”
“你们要是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回去了,今天季家发生的一切,我不希望有半个字透露出去。”
季宴礼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不是商量,是警告。
他甚少动怒,但只要动怒,必有人倒霉。
为着敲打这些不安分的旁支,季宴礼卡了他们下个季度的分红。
季家的企业创立之初,为着以后不出现股权分散的情况,旁支手里的股份零零总总加在一起还不到百分之三。
这点股份不至于让他们饿死,也无法翻天。
剩下的股份,一部分在季宴礼的名下,还有一部分还在季奶奶名下。
他们这才会趁着季奶奶生病之际蠢蠢欲动。
往年按照股份分红,他们的日子也能过的不错,但绝无法支撑他们的奢靡,本来股份就不多,分到每个人手里更加少之又少。
季宴礼可以按照爷爷和父亲那样从自己的那一份分红里分出一部分另外补贴他们,也可以不给。
一切都是凭着季宴礼的心意。
季爷爷就是怕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为着能拿捏这些季家人才如此打算。
他们脸色微变,不自觉的看向季伯衡季伯良兄弟二人。
“宴礼,你的态度也软和些,你这么说会伤了大家的心的。”
季伯衡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