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季伯衡的说辞。
他靠着这番说辞,拉拢季家许多人,甚至是他的亲大哥季伯良。
看似拉帮结派,各有图谋,其实都是以季伯衡马首是瞻。
季伯衡的野心不止于此,可要将季宴礼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就不得不这么做,只有众人齐心,才有机会。
这个局,他已经布了很多年了。
“他呀,就是太过自负了。”
季伯衡冷笑一声,上车离开。
其他人虽有些担忧,却也觉得季伯衡说的有几分道理。
这次的事情,他们已经得罪了季宴礼,走到这一步,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的彻底。
大不了就是勒紧裤腰带,过几天苦日子,没什么大不了。
季宴礼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目送十几辆车子整齐离开。
他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莫管家,查的怎么样了?”
季宴礼问道。
被季家人纠缠了两个小时,想必结果也出来了。
“少爷,都查过了,一点事没有,完全没有重金属超标。”
莫管家皱眉,一脸的愁容。
她在季家已经几十年了,从年轻的时候就在季家做佣人。
那时候她才十几岁,大字不识,一个人到城里找工作,别人嫌弃她土气,是从乡下来的,身上不干净,屡屡碰壁。
是季奶奶看她可怜,留下她在季家做事。
从一个小小的佣人,什么都不会,再到如今的管家,季奶奶教了她很多很多,还送她上学,进修。
她对季家,对季奶奶是绝对的忠心,季宴礼丝毫没有怀疑莫管家给出的结果。
“一定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莫管家,你再仔细想想,我去医院看看奶奶。”
季宴礼心里有些烦躁。
找不到源头,查不出究竟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要害季奶奶,他的心里总是很不安。
“我知道了,少爷,我会再仔细的检查几遍。”
莫管家点点头,应声下去。
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靠莫管家来打理,无法脱身,还好有江予柚在医院里照顾奶奶。
季宴礼在过去的路上,看到了江予柚给他发的消息,知道季奶奶随身佩戴的玉镯子或许有问题。
眸底散发着丝丝寒意,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