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没什么大碍,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缝过针。”
徐秘书拿着报告进来,小声道。
“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予柚问。
徐秘书看了看季宴礼,等他点头,才缓缓讲述事情经过。
他们从季如风的住所出来后,徐秘书开车送季宴礼来医院的路上,转角忽然冲出来一辆大卡车,徐秘书及时掉转方向,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上了大卡车。
万幸,只是擦过,没有正面碰撞,徐秘书和季宴礼都只受了轻伤,没有大事。
但那卡车司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卡车车体过重,车祸发生的时候发生了侧翻,卡车司机当场身亡。
“能确定只是意外吗?”
江予柚追问。
她只是觉得这个时间点有点巧。
偏巧在季宴礼找到季如风的时候遇到了车祸,究竟是个意外呢,还是有人不想让季宴礼往下查,所以一不做二不休?
“目前还在调查。”
徐秘书老实回答。
“徐秘书,你也受了不少惊吓,又受了伤,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先不用来上班,好好休息。”
季宴礼交代了一句,示意徐秘书可以离开了。
徐秘书走后,江予柚坐在季宴礼身上,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
“我猜你应该什么都没问出来。”
江予柚很肯定。
“他一口咬定就是他自己做的,知道季家出事,对我心怀不满,刻意报复。”
季宴礼垂下眼眸,简单的提了提季如风的身份。
“一个拐着十八个弯儿的亲戚,从出生到现在你们俩都没见过几次面吧?要说心怀不满,这理由太牵强。”
“但问题是他咬死了不说,咱们就查无可查。”
江予柚蹙眉。
她和季宴礼心里都有怀疑的对象,只是无法确定。
季伯良和季伯衡兄弟二人,一个野心都写在表面,一个将野心都藏在心里头,都不是省油的灯。
好不容易查到这里,季如风尤为关键。
“他不肯主动交代,我们也不能自乱阵脚,先将人控制起来,再找机会。”
季宴礼沉声道。
他倒是觉得这是好事儿。
对方的动作越多,越说明他已经开始着急了。
做的越多,错的也越多,留下的破绽也越多。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江予柚眯起眼睛,她也是这么想的。
只要他们把季如风藏起来,对方一定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