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柚镇定自若的喝了一口水,接着回答帽子叔叔的问题。
“首先,我没有动机伤害奶奶,奶奶对我很满意,处处替我撑腰,给我安排生活琐事。”
“你们应该也清楚,豪门生活不是那么容易的,难得长辈对我满意,有奶奶在,我这个豪门媳妇儿的位置才能坐的更稳,我为什么要伤害奶奶?”
“其次,玉料是奶奶送我的,之后我将玉料交给管家莫桑,一直到玉料雕琢完成才再次回到我手里,还没捂热乎我就送给了奶奶,我根本没时间下手。”
江予柚说的振振有词,她说的这些事情,帽子叔叔自然也是想到了的。
只是江予柚实在太过镇定,镇定的让人觉得反常。
就好像她早就知道会被问话,提前做过准备。
当证据都送到帽子叔叔手上的那刻,他们整理过现有的所有证据后,他们反而降低了对江予柚的怀疑。
他们更想知道江予柚到底还知道些什么,隐瞒了什么。
“江小姐,你说的都在理,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重金属超标的玉镯是你送的,监控录像是你拿走销毁的,如果你没有办法交代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们只能将你暂时看押。”
帽子叔叔语气严肃。
这是审讯手段的一种,他们故意吓唬江予柚,想从江予柚的嘴里得到更多消息。
“我是去工作坊要了监控录像,但我没有销毁,并且我的电脑里也有备份。”
“我不知道工作坊里的监控录像是怎么销毁的,绝对不是我做的。”
江予柚话音刚落,帽子叔叔接到电话后短暂的离开了审讯室。
是季宴礼来了,他得知江予柚被帽子叔叔带走,急匆匆的结束会议赶来警局,他还带来了关键性的证据。
江予柚恢复了原先那端有问题的录像视频。
拿到新证据,帽子叔叔们立马进行技术检测。
再加上之前江予柚在发现手镯有问题的时候提前报警,所以虽然现在的种种证据都指向江予柚,她也为自己扳回了一局。
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江予柚的嫌疑也还没有完全解除,但按流程,江予柚可以被保释。
问完话,江予柚就离开了。
季宴礼在警局门口等她,帽子叔叔送她出去,看到在门口等待的季宴礼,他侧头询问自己的下属。
“你认为他们合谋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声音很小,看向季宴礼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审视。
“合谋?可那是他亲奶奶,他图什么啊!”
小徒弟显然是道行还不够深,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