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也破不开。
这样漂亮的样子,犹如一座牢笼。
江予柚折腾累了,饭厅里飘来饭菜的香味。
她气鼓鼓的一屁股在饭厅里坐下, 端起碗,大口大口吃着米饭。
“别光吃肉,蔬菜也要吃一点。”
祁墨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
他做饭的水平和季宴礼不差上下,但江予柚实在是饿了。
白天在游乐场玩了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刚买了点喝的,还没来得及买吃的就被人围观,又来到这里,她饿的不轻。
江予柚一边扒拉饭菜,一边开口:“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
“等季宴礼能把季家的烂摊子解决好,等你回心转意。”
祁墨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早就应该这么做的,这样的话,江予柚一早就能回到他身边了。
现在这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不好吗?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在此时响起,祁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而后挂断电话,将手机关机。
这是江予柚的手机,她刚刚憋了一眼,看到一个季字。
是季宴礼。
他应该会发现异常吧?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祁墨不会伤害她,这一点,江予柚很确信。
只是她没有办法说服祁墨,让祁墨放下心里的执念。
此时此刻,坐在她对面的人要不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师兄,江予柚早就将这些闹个天翻地覆。
“我吃饱了,我的房间在哪里?”
江予柚放下筷子,一点也不见外。
“楼上左转第三间。”
祁墨勾起唇角。
他很喜欢江予柚的识时务。
江予柚走进房间,里面的陈设和她在基地里的房间差不多。
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前世。
她很久没有回过基地了,哪怕是前世。
自从她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以来,就一直在出任务,没什么时间回基地。
或许在基地里的这段时光对祁墨来说十分珍贵,可江予柚一点都不喜欢。
不是迫于生计,她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把自己锻炼的如同一个杀器?
只可惜,这个道理,祁墨不会明白。
江予柚压下心中不满,拉开衣柜,里面果然放着满满当当的衣服。
看的出来这些都是祁墨精心挑选,不仅是新的,还都洗的干干净净,带着股淡淡的香味儿。
房间也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扫,一尘不染,还有熏香留下的痕迹。
江予柚随便挑了套衣服,进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