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去找季宴礼吗?阿魅,你见过那么多男人,你明明他们有多可恶!”
“一定是季宴礼他欺骗了你,你太单纯了!”
祁墨越说越激动,他紧紧的将江予柚搂进怀中。
江予柚几乎窒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推开。
“大师兄,你冷静一点!”
“你,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用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祁墨,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她?单纯?被骗?
这三个词语组合在一起只余讽刺。
祁墨眷恋的看着眼前之人,左右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收到你死讯的那天,我的心也好像跟着你一起死了。”
“我不愿意相信你死了,我发了疯似的到处找你的踪迹!可我找不到......”
“阿魅,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我保护你,这不好吗?”
祁墨捂着心口,眼底痛苦与欣喜交织。
哪怕她失去了从前的容貌,可那又如何?
只要是她,就什么都没关系。
“所以你想要一直关着我,关着我一辈子吗?”
江予柚不可置信的出声。
是因为她,祁墨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内心痛苦,纠结。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祁墨放下心结,变回从前的样子。
“不,当然不会,我没有要关着你,阿魅,我那么爱你,那么在乎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保护你。”
“我只是想让你忘掉季宴礼,季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咱们统统都不去管了好不好?”
“等你什么时候能把季宴礼放下,我再放你自由,到时候,我们什么都不管,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祁墨深情款款,眼底似乎只有江予柚一人。
他的偏执让江予柚感到害怕。
“大师兄,你当真是为了我好,还是只是想把我留在你身边?”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却枉顾我的意愿,把我囚禁在这里,我不开心,你只是为了让你自己开心。”
江予柚忽然出手,挣脱开祁墨的桎梏,往后退了两步。
眼角的余光瞥到角落里的花瓶,江予柚一边说话分散祁墨的注意力,一边抄起花瓶。
啪。
花瓶瞬间四分五裂。
她捡起碎片对准祁墨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