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眯起眼睛,江予柚说的这个条件,可不好达成。
当初季家的那笔订单足以让季家甩开其他企业好几条街,牵扯利益甚广,现在还想有这样的一笔订单那是难上加难。
真实的没有,假的可以有。
季家放出去的消息,想必不会有人质疑。
“这个套路,很熟悉啊!”
季宴礼刮了刮她的鼻子。
请君入瓮是江予柚的惯用手段,这不正是她对付江栋强的手段吗?
“招不在新,好用就是,人呐,贪婪是原罪。”
江予柚拨开他的手。
手机铃声响起,是程堇风来了。
她下楼去接程堇风,将他带到书房。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程堇风正呲牙笑的乐呵,江予柚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记爆栗。
“臭小子,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啊!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大师兄关那么多天!”
江予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大师兄?祁墨哥?他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
程堇风听的一头雾水。
江予柚叹了口气:“说来话长,你和大师兄都是男人,我想有些事情你去和大师兄说比较好沟通。”
她把祁墨对她做的事情和程堇风简单说了说。
程堇风听得一个最张的两个大。
他和江予柚的想法一样,那还是他所认识的大师兄吗?
太可怕了!
程堇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看出来祁墨对江予柚的心思不同,也看出来祁墨对江予柚有意,却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
好在他并没有伤害江予柚。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程堇风挠挠头,感情的事情真是太复杂了。
所以,他只和那些女人谈风月,不谈感情。
大家彼此享受快乐不就好了吗?
“你去解决。”
江予柚指着程堇风。
“我?我吗?”
程堇风指了指自己,语调都变了。
呜呜,不要啊!
祁墨变得这么可怕,他去,那不是去送人头的吗?
他会看在江予柚的面子上不动手,对他可就未必了。
“对,就你。”
江予柚又重重叹了口气:“我和大师兄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这件事只有你能去做,而且你们又都是男人,我想有些话,你劝比我劝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