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
季宴礼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冲江予柚耸耸肩。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病房,地上的男人挣扎着起身,去楼下接骨。
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起身,有的腿骨断了,只能被人搀扶着,好不凄惨。
“嫂子!你好厉害!”
一进门,桑然先给了江予柚一个大大的拥抱。
偶像!
她唯一的偶像!
“别高兴的太早,他们显然不是为了看奶奶,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
江予柚拧眉。
他们打着让她给个交代的旗号,来找她的麻烦,一方面是想从季宴礼身上得到些好处不假,更多的恐怕是把她给一并解决了。
自从她出现在季宴礼身边之后,无形中给季宴礼增添了几分助力,再加上她张扬的行事作风,免不了会引起这些人的反感。
季宴礼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来他要加快动作,尽快将季家这群蛀虫给解决了。
他本想放长线钓大鱼,但他一直忽略了一件事,他们不敢公然对他动手,就会将主意打在江予柚身上。
只要江予柚是季夫人的一天,就有无数道目光落在江予柚身上。
最初的时候,他们因为交易而结盟,他也的确打着让江予柚坐好季夫人的位置的主意,可现在,他有些心疼了。
季夫人的位置听着风光,只有真正站在他身边与他比肩才知道有多难。
“我知道你大概是想说让我最近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免得发生什么意外。”
在季宴礼开口之前,江予柚接着说:“不过你也知道,我闲不住,而且,我一向福大命大,我相信我自己,我也相信你,不会有事的。”
她要真做了那缩头乌龟,季家的人没办法从她身上下手,怕是只会盯紧了季宴礼。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撒狗粮了,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想法行不行?”
桑然两手叉腰,鼓起腮帮子十分的不满。
俩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去看季奶奶。
早上刚出的化验报告,季奶奶体内余毒清理出去大半,各项指标趋近于正常,距离清醒更加指日可待。
叮铃铃。
季宴礼的电话试试响起。
是季伯良的来电。
他接起电话,季伯良的质问从电话里传来。
“听说侄媳妇儿把季家十几个人都打了?宴礼,这事儿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