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后台够硬,说话才能那么硬气。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没有季宴礼,江予柚照样敢说。
看不惯她?那就来干掉她!
祁墨脸色郁郁:“是,我是为了她回国。”
他又急又气。
先是在会场里被温溪云当众为难,没有人替她撑腰,解围,她一直在孤军作战,现在又被这些媒体堵在会场门口,身后空无一人。
如果是他在江予柚身边,他绝不会让江予柚落入这样的境地。
季宴礼,废物!
“你什么时候和她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国外吗?你们两个怎么会有交集?”
孟方舟想不通。
那天季宴礼来过他的办公室以后,他就派人去查了江予柚的底细。
查到不少,唯独没有能和祁墨串联起来的地方。
祁墨深深的看孟方舟一眼:“我们很早就认识,很早很早之前,认识了很久很久。”
“算了,我也不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认识了多久,但是祁墨,她已经结婚了,她是季宴礼的女人,这个世界这么多女人,你就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你自己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孟方舟忍不住摇头。
祁墨双手还缠着绷带,那天被刀子划过的伤口很深,至今没有恢复。
再加上他整日酗酒,不修边幅,整个人都颓废了许多,一夕之间苍老了好几岁。
“不是我说你啊祁墨,你不年轻了,你都这把年纪了,你的身体还能经得住你怎么折腾?”
“听我一句劝,多为你自己想想,别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季宴礼,很危险。”
孟方舟神情严肃,语气认真。
他没和祁墨开玩笑,他隐隐有预感,要是祁墨继续执迷不悟,吃亏的只会是祁墨。
还有这个江予柚,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孤儿院长大,亲生父母也没有那么显赫,但她既然能搞定季宴礼,成为季夫人,又把祁墨迷的七荤八素,能是什么省油的灯吗?
“我有分寸,我只问你,有没有办法让这些媒体撤了。”
祁墨低着头,看着屏幕里的江予柚。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坚韧,勇敢。
在她的脸上,从来都看不到害怕。
祁墨的眼底满是痴迷,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屏幕。
哪怕是隔着屏幕,那也是他日思夜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