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堇风眼底蕴含着几分警告。
他是打不过祁墨,但事关江予柚,他就不会退让。
祁墨的心一阵阵抽痛,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说:“不用卖,我会搬走。”
他说完才离开。
江予柚这才开门进去,一把将程堇风拉到房间里。
“他搬到了你对门,你都不知道吗?”
江予柚气恼。
对身边的事务这么不留心,她以后还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他去做?
程堇风缩了缩脖子:“我前几天加班来着,都睡在公司,今天刚回来。”
“不过,姐,咱们对祁墨哥是不是太残忍了?”
他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即便祁墨有错,他也不能完全狠下心来。
“我现在不对他狠心,才是真的伤害他,我不喜欢他,也不能给他任何结果,吊着他才是害他呢。”
江予柚叹了口气,她又何尝想呢?
“哎,祁墨哥也真是的,怪不得他这么多年都不谈恋爱。”
“这房子,真的要挂出去吗?”
程堇风又问道。
“挂是要挂的,不过,我不想卖,你去找个靠谱的人,不要被大师兄查到和你我有关,走个过场。”
江予柚说道。
她一点也不担心产权会拿不回来,没人能走她的手上拿走属于她的东西。
程堇风点点头,小事一桩!
“对了姐,我这几天忙的晕头转向,我都没时间来问你,道歉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堇风想起祁墨刚刚在门口提到的道歉会。
“道歉会?呵,我会让它变成罪行揭发会。”
江予柚勾起唇角,眼底闪着点点精光。
很好,又有人要倒霉了。
程堇风后脖子一凉,江予柚的这个表情,通常都代表着有人要遭殃了。
“那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程堇风没有继续追问道歉会的事情,反正只要是江予柚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只要不是她受了委屈就好。
“好久没回来,看看我的房子,这房子太久没住人,都没了人气。”
江予柚望着屋子,撇撇嘴。
真想回来多住几天啊!
“姐,反正你也不常回来,要不就租出去呗!这样祁墨哥也能彻底死心了。”
程堇风给她出了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