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穆双双抽抽搭搭的说完晚上的经过。
“季伯父,我都是按照您说的做,是您让我陷害江予柚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又和好了呢?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穆双双带着浓重的哭腔质问季伯衡。
季伯衡心里的一团火在燃烧。
这个蠢女人,就因为这么点破事儿,大晚上的自己不睡觉还不让别人睡觉?
他很想发火,想想自己的大计,还是忍耐下来。
“双双啊,你不要那么着急,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现在的年轻人嘛,总是分分合合,吵的莫名其妙,和好的也莫名其妙。”
季伯衡耐着性子安慰她。
“可是季伯父,我都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这都是您教我的,我身上到处都是伤,宴礼哥哥怎么能就这样原谅了江予柚呢?”
穆双双愤愤不平。
是季伯衡给她发的技巧视频,穆双双自己偷偷练习了多次,除了擦伤,还有练习后的各种淤青。
付出那么大代价,换来这样的结果,她当然不甘心。
季伯衡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宴礼这孩子重情义,我就是知道他一时间难以割舍,才让你徐徐图之,你只管听我的。”
听到季伯衡这么说,穆双双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那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穆双双的情绪好了一些。
“盯着宴礼,后天千万不能让宴礼出门,到时候你只管喊身上疼,缠着他就行。”
季伯衡打了个哈欠。
“好,季伯父,我都听您的。”
穆双双开心了。
招标会当天,季宴礼起了个大早。
他一身得体的高定西服,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资料。
才出房门,穆双双就贴了上来。
“宴礼哥哥,我的伤口好痛啊!”
穆双双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
为了让伤口看起来更严重,昨天晚上穆双双特地泡了个澡。
家庭医生交代的药她也没有按时涂抹。
都是些表面伤口,只是看起来吓人,但并不严重。
现在的医美手段那么发达,穆双双也不用担心留疤的事情。
“老康是怎么给你治的?一点小伤都治不好!”
季宴礼看到伤口顿时发火。
他犹豫了一下,而后说:“我要出门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晚些时候你等我回来,我带你去医院。”
说完季宴礼就要走,穆双双拉住季宴礼的手,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滚烫的触感让季宴礼的眼底多了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