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笃定。
江予柚沉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行,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江予柚下楼去到客厅。
穆双双松了口气,心里更加别扭,她就知道只要搬出季宴礼一定管用。
楼下,江予柚慢条斯理的品着咖啡。
她知道穆双双所谓的,季宴礼的过去,只是诓骗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她顺势答应下来,是想看看穆双双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让她这么执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穆双双拖着行李箱艰难下楼。
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要走的时候东西多了不少。
就连她现在用的行李箱,都是江予柚心善,让佣人拿给她。
“我们走吧!把你的车借我,我来开。”
穆双双冲她说。
见江予柚的面上似乎有些犹豫,穆双双又补充了一句:“我坐驾驶位,就算有什么意外,那也是我伤的比你重。”
江予柚恍然大悟,将钥匙丢给穆双双。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她说了这句话,江予柚几乎可以肯定,她会在路上动手脚。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了。
但江予柚还是决定将计就计。
提前知道了穆双双的盘算,她也能提前防范。
就是不知道这是穆双双自己的意思,还是季伯衡?
她搞出那么大动静,季伯衡不可能没我好看反应。
不如,以身入局,让季伯衡再多点罪名!
江予柚是这么想的,她想了想,没把这件事告诉季宴礼。
他一定不会同意的。
坐上车,江予柚熟练的系上安全带。
穆双双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冰冷的眸子扫过副驾驶上的江予柚。
她不信江予柚总有那么好的运气,这一次,她要江予柚死!
她想了又想,她为什么总是失败,还是因为她太过善良。
只要江予柚死了,就不会再有人跟她争抢季宴礼。
“我们先去哪里?”
江予柚假装玩手机,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你不用知道。”
穆双双语调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