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柚下意识的看向季宴礼,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季宴礼比较合适!
只是不等季宴礼表态,叶瑞谨先一步掐灭了江予柚的想法。
“他不行,穆双双对他执念太深,最好还是不要出现,以免激起穆双双的情绪波动,影响病情。”
不知道是不是江予柚的错觉,她总觉得叶瑞谨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有点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呢?
“明白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呗!”
江予柚有点无奈的耸耸肩。
任重而道远啊!
“其实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季宴礼斜睨了叶瑞谨一眼,淡淡开口:“让穆双双去你那儿住,你看着她,既能保证她的心情愉悦,又更方便治疗。”
“治好了再把人送回来。”
好主意!
江予柚双眸一亮,给季宴礼竖起个大拇指。
她怎么没想到呢!
叶瑞谨不可思议的看看季宴礼,又指了指自己,气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好朋友的?我能保证按时给她治疗就不错了,你居然还想把这个麻烦推给我?”
“我不干!”
叶瑞谨抗议。
“你十岁的时候拉......”
“停!我这就把人带走,不影响你们夫妻和睦!”
季宴礼才说了几个字,叶瑞谨咬牙切齿的答应下来。
他说到做到,立马就将人给带走了。
江予柚好奇的八卦了一嘴:“他十岁的时候怎么了?”
“画面太美,你别听。”
季宴礼捏了捏她的鼻子,轻笑一声后,神情又严肃下来:“警方去找二叔调查情况的时候,他不见了。”
意料之中,季伯衡可不是什么束手就擒坐以待毙的性子。
他那狼子野心的抱负没有诗仙女,还要去坐牢,他怎么可能甘心!
“他跑了不奇怪,但你应该早就猜到了,为什么没有提前派人看着他?”
江予柚话出口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就算季伯衡是装的,从前也对季宴礼多有照拂,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彻底割舍。
他不是没想到,只是还有些放不下。
“对不起,我应该更缜密一些。”
季宴礼有些自责。
他一时心软,也是在赌那一点点可能,他希望季伯衡可以迷途知返。
“这不怪你,只是二叔跑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予柚皱眉,很担心季宴礼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