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那些黑料简直离谱,是看一眼都会发笑的程度。
江晴晚的反击和挠痒痒的程度差不了多少。
“那我们真的不做公关吗?”
宁岚岚还是有些担心。
怎么总有刁民要害她!
“报警,把回执发上去就好,事实胜于雄辩。”
江予柚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季如风一直不开口,她得想个办法,让季如风开口。
季伯衡的罪行已经揭开,季奶奶中毒一事也该有个了结了。
谁都没想到,季宴礼居然把季如风藏在自己隔壁。
江予柚是第一次见到季如风,他被关了那么多天,身上的精气神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们!”
季如风咬着牙,冲江予柚抗议。
江予柚摇摇头:“这不是囚禁,这是在保护你。”
“你帮二叔做事,事情败露,而你知道那么多事情,你猜二叔会把你怎么样?”
她笑容灿烂,季如风却浑身打了个颤抖。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虚的避开视线。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二叔会来救你吧?他只会赶紧把你这个麻烦解决了,只要你闭嘴,他做了什么,自然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千万别觉得他不敢,他都敢对奶奶下毒,还怕什么?况且,二叔的身上真的只是背着这一条人命吗?”
江予柚的语气很轻,很柔,可莫名的,季如风觉得这声音冷的刺骨。
“你自以为忠心,什么都不说,但你猜,二叔有没有那么信任你呢?”
“只要我随便的说几句话,暗示你把他出卖了,就算你从这里出去,你觉得,二叔还会相信你吗?”
江予柚一脸的玩味。
人心啊,是最经不起试探的。
果然,季如风的脸色变了又变。
季如风在这里待了很多天,季宴礼并没有亏待他,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只是不让他接触外界,所以他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季伯衡如今潜逃在外。
“你们好卑鄙!”
季如风咬着牙,眼底满是恨意。
“随便你怎么说,不过,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这事情是谁做的,你的存在就没什么价值了,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江予柚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