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对流筝也是。
如今以沈氏集团的地位,沈砚辞在海城几乎是手眼通天。
别说带乔安娜离开,恐怕乔安娜出门丢个垃圾,都会被沈砚辞的人盯得死死的。
冰敷袋的温度变暖。
段流筝拨开沈聿修的手,“可以了。”说罢拉开车门要下车。
沈聿修再次捉住她胳膊,“你现在住哪?”
“跟你没关系。”
“告诉我。”他攥紧她的手腕,“至少让我知道怎么护着你。”
“护着我?你凭什么护着我?”
段流筝用力挣脱开他的手,“你不会以为今天为我解了围,过往对我造成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吧?
沈聿修,在我心里你跟沈砚辞其实没什么区别,一样都是败类。”
言毕,她推开车门下车,大步走出了停车场。
沈聿修坐在驾驶位,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远,最终忍住了追过去的冲动。
*
沈聿修回到老宅的时候,曲秀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见他目不斜视要往楼上走。
“站住。”曲秀容从沙发上起身,“我有话要问你。”
沈聿修抬手解着衬衣衣袖的袖扣,语调懒散:“什么话明天不能说?困了。”
“今天必须说清楚。”曲秀容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你跟段流筝那丫头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你妈我是年纪大了,但不是瞎了。你今天维护她的那个劲儿,可不是一般叔嫂说得清的!”
曲秀容瞪着他,“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聿修也不走了,干脆往沙发上一坐,抻了抻腿,“就你看到的那种关系。”
这话令曲秀容后脑有些痛,她精明的眼睛在沈聿修脸上扫了一圈。
“你别告诉我对那丫头动了心思!”
“动了又怎么样?”沈聿修唇角勾起,“男未婚女未嫁,我可比大哥坦**得多。”
话音落下,曲秀容的血压都上来了。
“你这个混球,她怎么说也是你曾经的大嫂,你这么跟她不清不楚的,叫我们沈家以后怎么见人?!”
“妈,话别说那么难听。我想跟她不清不楚,她还不愿意呢。”
“......”曲秀容气得有点头晕。
“还有,当年要不是你们从中作梗,她也不会是我大嫂。”
提起当年的事,曲秀容脸色血色渐褪,“以前的事还提来做什么?!”
“那您现在也别管我和她的事。”
“......”
“还有个事提醒一下您,以后别老动手打人,您儿子我见不得她受一点伤,动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曲秀容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手掌用力撑着沙发扶手,才堪堪稳住身形。
“你这个混球,你为了个外人,这么跟我说话......”
沈聿修勾了下唇,起身,“王妈,给我妈拿点降压药。”
说着,迈着大长腿,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