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兰岛隶属丹麦,气温极低,人烟稀少。
交通非常不便利,没有岛际公路,往来都得依赖飞机、船或是雪橇。
叶骁去那第二个月就想回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都没能磨来老爷子点头。
后来他被逼得没办法了,干脆装病,才换来父母心疼,成功游说爷爷。
再让他回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宁愿死了算了。
叶骁看了看沈聿修,正了正脸色,将话题拉回来:
“修哥,其实这事儿也不是完全不能挽救。”
沈聿修瞥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女神骂你败类,那你指定是有什么事惹她生气了。既然生气了,郑重诚恳道个歉。相信你女神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然后?”
“然后再弥补呗,投其所好,女神喜欢什么就给什么,需要什么尽可能满足。”
“女人嘛,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复杂,关键得真心。”叶骁说到这,适时掐了掐女伴的腰,“小爷说得对不对?”
女伴小脸一红,点点头。
沈聿修没说话,指间夹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眉眼。
说起来,自找到流筝到现在,他的确还差她一句正正经经的道歉。
至于投其所好......
当下流筝最需要的,自然是解决乔安娜的事。
正想着,叶骁好奇又问:“修哥,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女神不是结婚了?现在是离了?”
或许是困扰自己的问题有了答案。
沈聿修心情转晴,难得回应了声嗯。
“那看来你有机会了呀!”
“来来来,都把酒满上,提前敬我们修哥早日追到女神,抱得美人归。”
说话间,包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砚辞带着酒气走进来,视线一顿,回头看了眼包厢号,“抱歉,走错了。”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平时走动也多,有人出声搭话:
“辞哥,你也在这喝酒呢?”
“嗯,跟几个朋友。”
“坐下来喝两杯呗,正好我们在聊修哥跟他女神呢。”
沈砚辞神情一敛,讳莫如深的视线扫了眼沙发上的沈聿修,“是么?什么女神?”
“修哥的初恋啊,修哥喜欢人家十年了。本来女神已经结婚,刚才知道离了。大家正帮修哥出主意,怎么把女神追到手呢!”
听见这话,沈砚辞脸色渐沉,紧紧盯着沈聿修。
“离了也不代表他有机会。”
一直没说话的沈聿修勾起唇,冷不丁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要选你早就选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也比反复伤害过她的人好,至少她现在愿意跟我说话,不像她那不忠不义的前夫。”
沈砚辞沉着脸,漆黑的双瞳似有惊涛骇浪在剧烈翻涌。
沈聿修仍旧闲适地靠着沙发,似笑非笑回视着他。
两人隔着一张酒桌的距离,无声的硝烟在其间蔓延。
叶骁第一个察觉出不对劲,起身,“辞哥,今儿我从家里特意拿了几瓶极品洋酒。要不你带一瓶跟你的朋友一起喝?”
说话间,他从桌上随手抓了一瓶,递到沈砚辞手里。
沈砚辞回过神,将酒原封不动放回茶几。
“还有事,你们慢喝。”
说罢,警告般看了沈聿修一眼,拉开门离开。
包厢里沉寂片刻。
叶骁立刻凑到沈聿修跟前,“修哥,你跟辞哥怎么回事?怎么你俩刚刚说的话我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别问。”
沈聿修起身捞起外套,“困了,先走了。你们继续喝,划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