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迅速传来火辣辣的疼。
段流筝捂住脸,巨大的错愕令她明显怔了一下,抬起头,对上岳敏华那张愠怒的脸。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不如问问你自己做了什么?!”
岳敏华恶狠狠的脸上写满厌弃,“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儿,干什么不好,跑去给人当小三!”
“要不是司机偶然在网上刷到内地的新闻,我到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
“我说怎么今天打牌的时候,其他几个太太总是拿奇怪的眼神看我,原来是你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
段流筝很快听明白了。
这是从司机口中得知了网上的消息,特意到海城来找她。
不是来关心她是不是被人欺负,而是找她算账。
就因为流筝的事令她岳敏华难堪了。
令她在其他阔太太中间抬不起头了。
流筝想着,视线有些朦胧,轻不可闻哼笑了一声。
“你还有脸笑?!做出这种事你不觉得丢人吗?”
“当初我怎么劝你你都不听,放着富商刘太太不做,非要留在海城,坚持跟沈砚辞在一起,为此甚至不惜跟我闹绝食,四年都不回港城来看我一眼!我想着沈家好歹是海城的名门望族,虽然不及刘总,但你嫁给过去应该也不会吃亏。结果搞半天,你是跑去给人当小三的!”
“不仅破坏人家的家庭,还堂而皇之搬进人家的婚房,在外不止一次以沈太太自居。我真想看看你脑子装的是什么?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做这种犯贱的事的?”
“犯贱”两个字落进流筝耳朵里,她浑身骤然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往上爬,一点一点渗进心脏。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会用这两个恶毒的字眼来形容自己。
掀起眸,段流筝看着岳敏华。
“你瞪着我干什么?!我有说错一个字吗?网上连结婚证都爆出来了,人家沈砚辞的妻子根本就不是你,这还能有假?!”
“辛辛苦苦供你读书,你好的没学会,就学会这些犯贱的事......”
话音未落,段流筝突然开口打断,“你说的对,我是犯贱,我犯贱也是跟你学的,不是吗?”
岳敏华表情一凝,“你什么意思?你胆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有说错吗?我是小三,不也跟你学的?你勾搭段叔叔的时候,不是早就知道他有妻室有家庭么?”
“你说得对,我是犯贱,我犯贱的事何止这一条?当年你让我一次又一次去找段世鸿,将他从他妻儿身边叫走,带来见你的时候,不知道那也是犯贱的事?”
“我的贱,都是你岳敏华教出来的!”
时至今日,当年的事对于段流筝来说,仍然历历在目。
岳敏华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和段世鸿相识。
那时的段世鸿已是港城鼎鼎有名的大富商,事业有成,家庭也很美满。
和当时的段太太感情很好,膝下还育有一儿一女。
两人在内地的一场应酬酒局上认识,那时的岳敏华在饭店做陪酒员,段世鸿对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