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流筝听笑了,“沈砚辞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害臊吗?什么老婆?法律承认吗?”
闻言,沈砚辞明显噎了一下。
他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你还在介意结婚证的事,我跟你保证,等清萤生下孩子,我就跟她离——”
“婚”字还没说出口,被段流筝迅速打断:
“够了,我对你跟她之间的事没兴趣。沈砚辞,早在你背着我找顾清萤当替身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可能了,是你厚着脸皮一次次求我原谅。
若我知道我一时心软带来的后果是这样,当初我怎么都不会原谅你。
结婚证的事已成定局,我们已经结束了,别再缠着我。”
说完,她转身要走,胳膊再次被他一把攥住。
“我说了,这只是暂时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爱的是你,我对清萤只是责任!”
“责任?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段流筝冷笑,“微博上的声明不是你授意发的?你和顾清萤的官宣不是你安排的?沈砚辞,多亏你啊,把我这七年变成一个笑话。让我受尽他人的指指点点,说我是小三。”
提到声明的事,沈砚辞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我当时也是没办法,清萤怀着孕,又被你推了那一下,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
听听这话,悄无声息就把过错推到了流筝身上。
段流筝看了眼面前这个自己曾真心实意爱过七年的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又一股的寒意。
“而且我也有苦衷。”沈砚辞又道。
若不是父亲拿CEO的位置威胁他,他根本就不会同意官宣的事。
流筝听得想笑,却又一点也笑不出来,“不重要了,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祝你和顾清萤锁死,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你真打算跟我彻底结束?”
“准确的说,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见她态度这么坚决,沈砚辞死死握着她的胳膊,好半天了,忽然突兀冷笑了一声:
“是因为聿修?”
“?”段流筝掀起眸,眉心微微收紧。
“你就是为了聿修才对我这么绝情,对吗?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好上的?是我回房间撞上的那次?还是更早?”
沈砚辞脸沉得很厉害,“你口口声声指责我和萤萤,你自己不也一样?背着我和聿修勾搭——”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
段流筝照着他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自己肮脏就算了,还要诬陷我和你弟弟。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爱上你这种人渣!”
她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难以想象,自己曾经居然对这样一个人真情实意过。
或许是被那一巴掌打醒。
眼泪从眼眶抖落,她为自己这段失败的初恋感到难过。
沈砚辞混沌的眼神逐渐清明,看着面前的流筝气得眼尾都泛起了红。
他心口一阵刺痛,慌慌张张要替她擦眼泪,“对不起筝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流筝迅速别开脸,拉开与他的距离。
“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她快步要往小区里走,沈砚辞却不依不饶又追了上来。
“放开我!”
“不放,筝筝,不管你怎么生气,我都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
“你无耻!放开!”
纠缠之际,沈砚辞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扼住。
视线往上,手的主人穿着件黑色皮衣,身量很高,比一米八六的沈砚辞还高出一截。
他蓬松的头发被梳成的大背头,发顶几捋发丝被挑染成极淡的颜色。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对她动手动脚,经过我允许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