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
玉兰姐点点头:“可不就是?少爷带你回来的时候你的状态很糟糕,医生给你看过,说你中的是什么新型类的药物.......哎呀我是有点听不懂,反正意思就是医生那边也没办法,只能靠你自己硬扛。”
“然后呢?”
“然后少爷就一直守着你,看你实在撑不住就带你去浴缸泡冷水,泡了十五分钟你整个人才稍微好点。”
原来是这样。
段流筝心中暗自腹诽,难怪她记得自己好像去过浴缸。
提到段沉野,流筝视线在客厅里搜寻了一圈,“段沉野呢?他去哪了?”
“少爷还在休息呢。”玉兰姐叹了口气,“昨晚你泡完冷水后,少爷很紧张,生怕你会因此感冒发烧。
在你床边一直守着你,平均一个小时就要看看你的状态,我劝他去休息他也不听。一直到凌晨四点多见你状态稳定了,他才回卧室,也是累坏了。”
听见这话,段流筝怔愣了一瞬。
完全没想到,自己失去意识之后,段沉野居然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再想到昨晚在酒店,他犹如神邸一般出现在房间,将她救走。
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她眼睫颤了颤,脸颊也不自觉有些发热。
玉兰姐还在自顾自地感叹:“我照顾了少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少爷对谁这么上心——”
“大清早的又开始说我坏话?”
男人嗓音清澈低沉,带着一丝丝的倦意。
他穿着灰色家居服,懒洋洋靠在门口,打断玉兰姐的话,“再背后蛐蛐我,就得扣你工资了。”
“哎呀少爷!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见段沉野走过来,流筝脸上还有些发烫,“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今天有训练,推不了。”
段流筝默了默,在餐桌他的对面坐下,“昨天......谢谢你。”
不管是他去酒店救她,还是昨晚的悉心照顾。
“小事情。”段沉野回答得轻描淡写。
段流筝抿了抿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出了事,还那么快找到我的具体位置?”
段沉野还没接话,玉兰姐端着熬好的粥笑眯眯靠近:
“昨天下午我不是给你打电话,说做饭的是么?”
“你话都没说完,突然我就听见嘭的一声,还有唔唔的声音,再然后就被挂断了。我寻思不大对劲,给你重新拨过去,直接提醒说你关机了。”
玉兰姐回想起那个电话,还心有余悸,“当时少爷就在我旁边,听我这么一说就感觉你可能出事了,拿着手机就立刻出了门。”
那通电话段流筝还有印象。
那会儿手机被电梯出来的人撞掉在地,她想弯身捡起来的时候,就被人拿布捂住了嘴。
意识消散前,她本能瞪大眼睛想向那个带她上楼的服务生求助。
可没想到,那服务生居然跟他们是一伙的......
好在,段沉野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具体的位置的?”流筝又问。
段沉野手里还捏着调羹,懒洋洋答:“暗中保护你的保镖就在文华酒店门口,得知你可能出事,他们先一步冲了进去,正好看见其中一部电梯停在八楼。”
“原来是这样......”段流筝喃喃了一句,抬头,感激的目光看向段沉野:“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你是我妹妹,这些都是应该的。”
此话一出,段流筝噙在嘴角的笑意瞬间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