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这些是明年的早春新品,还没有公开亮过相,好多太太私底下都在问这批礼服,但都被我拒绝了。”
夏颜扫了一眼,径直朝着最后面一排的衣架走去,她拿下一件青绿色的旗袍,看向顾言钊。
“我穿这个可以吗?”礼服太重,旗袍正好。
更何况这是去参加长辈的大寿宴席,穿的太过招摇暴露也不太好。
顾言钊扫了一眼,这件旗袍看上去平平无奇,并不亮眼。
服装师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提醒:“顾总,顾夫人,这件旗袍是上一年的早春款式,当时发售的时候很火,圈子里的太太们基本上人手一件,大家已经穿个遍了。”
堂堂顾夫人穿着落后的款式去参加宴会,这不是给顾家丢人吗?
最后这句话服装师没敢说出来,但是她相信顾总应该能懂。
夏颜听懂了服装师的意思,正准备将旗袍放下,顾言钊的声音传了过来:“去试试。”
她的手一顿,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好。”
夏颜拿着旗袍回了卧室,她很快就穿好了,可在拉拉链的时候却遇到了难题。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顾言钊滑动轮椅停在了她身后。
男人接过她手中的拉链,冰凉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后背,夏颜身上颤了一下。
“谢谢。”
顾言钊故意把动作放慢,就连声音都变得慢吞吞:“不,客,气。”
‘磨人的小妖精’这几个字突然出现在夏颜的脑海中,她赶紧摇了摇头,把那个想法冲散。
顾言钊可是高冷禁欲的人,怎么可能是那种暗戳戳勾引人的小妖精!
顾言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却看到了她通红的耳垂,他抬手揪了揪:“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夏颜赶紧反驳:“没想什么。”
顾言钊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我信吗’。
夏颜被他看的心虚,赶紧转移话题:“这个旗袍还挺合身的,可惜是个老款。”
顾言钊这才认真打量起来,眼底划过一丝不易被人发现的惊艳。
单看这件旗袍很普通,但是它的剪裁十分讲究,完美的勾勒出了夏颜凹凸有致的身材,青绿色的旗袍上点缀着黑白相间的燕子,甚至连燕子停留的位置都有了锦上添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