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眉心紧锁:“你总是这样独断,总觉得自己的说法是对的,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一点。”
顾言钊眸色一沉,直接捏住了夏颜的下巴:“你再说一遍!”
“我最讨厌你独断专行,你根本不听我说了什么,只会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对的。”夏颜不顾下巴处传来的疼痛,坚持抒发心底的不满。
他总是那样高高在上,似乎他的所有推断所有决定都是正确的,从不听她说什么,也不会设身处地的替她着想!
“你倒是说说看浴缸是如何被人动手脚的。”顾言钊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夏颜。
夏颜眉心紧锁,思考了片刻:“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溜进来动手脚的,但我敢确定浴缸一定被人动过手脚,否则不可能会那么滑!”
顾言钊冷笑一声:“没有证据的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夏颜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到心都凉了个透心凉,她不再说话直接躺了下去,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脑袋。
“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顾言钊看她又跟地鼠一样躲进地下把自己藏起来,眉心皱了皱,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孕妇容易缺氧。”
“我不裹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夏颜眼底都是厌恶,她根本一刻都不想跟顾言钊多待。
顾言钊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染上了颜色一般晦暗难懂,他盯着夏颜看了许久,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夏颜特地早早起来率先离开了东苑别墅,她不想跟顾言钊碰面。
走到东苑别墅外,她才突然发现今天守在别墅外的保镖全部都是生面孔,而且人数是往常的两倍。
这是怎么回事?
宋特助缓缓朝她走来:“夫人早上好,您现在要去福利院吗?我送您去。”
“这些新保镖是怎么回事?”夏颜疑惑询问。
“昨晚顾总临时下达命令,让我们连夜换一波保镖,并且要增派人手,务必保证夫人的安全。”
夏颜眉心紧锁,眼底神色复杂。
他昨晚明明不相信她的话,为什么还是让人换了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