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潘多拉会所,顾言钊直接将夏颜塞进了车里。
夏颜能明显感觉到顾言钊的情绪不太好,但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一路回到东苑别墅,夏颜和顾言钊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刚进去,夏颜就觉得自己肩膀上突然一沉,一道很大的力度压了上来。
“被当成代驾为什么不解释?”
顾言钊突然靠近,他喷洒出来的呼吸裹挟着白酒的香味,惹得夏颜浑身一激灵。
“他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就把手放上来了。”夏颜语气委屈。
顾言钊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紧了紧:“你真的躲不开?”
他刚进入包间的时候就看到了夏颜松开了手中的酒瓶,她明明有机会反抗的。
夏颜神色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当时我确实有机会躲开,更甚至我还拿到了一个酒瓶,准备朝着他的头狠狠的砸下去。”
“为什么没有砸下去?”顾言钊句句都是逼问。
“正如唐菀月所说,他是你朋友,我不确定那酒瓶砸下来你会怎么惩罚我。”
夏颜猛地抬头,对上了他如潭水一般深沉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怂了,我不敢赌。事实证明我做对了,他都对我那样了你还是因为唐菀月的一句话就放过了他,足以就看出我和他在你心中的地位孰轻孰重。”
顾言钊一直紧绷的神情突然间有些松动,他万万没有想到夏颜最后丢掉酒瓶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时间不早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夏颜语气中裹挟着一丝疲惫,她侧身从顾言钊身旁走过,顾言钊只是深深的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顾言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只觉得心里憋闷的慌,他想不出来其他排解的方法,只能不停的给自己灌酒。
醉了,他就不需要想夏颜到底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就不需要想刚刚莫名对夏颜生出的内疚……
第二天一早,夏颜刚醒就看到了顾言钊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
他睡得很熟,身上少了那抹高高在上的傲娇。
夏颜眼底没有任何沉迷,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想要做什么,她要假意讨好降低顾言钊的防备,然后趁机逃出去,追寻自己的自由!
夏颜帮他准备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去了厨房准备早餐。
顾言钊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夏颜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