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白薇仍是一头雾水。
苏望秋没有理睬她，只淡淡道：“如果，你能获取她的原谅，我也可以选择原谅你。”
顿了顿，她轻飘飘地补上一句：“对了，她就是玲玲。”
“被你和你粉丝霸凌过的可怜女孩。”
一听这话，华白薇瞳孔紧缩。
……她想起来了！
玲玲……就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心里没有愧疚，全是怨恨。
但……
苏望秋在这，她只能吞下所有不悦，上前一步，轻声道：“玲玲，你还记得我吗？”
玲玲：“……”
她往后缩了缩。
很明显，她是害怕了。
“别怕。”苏望秋紧紧握着她的手，“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玲玲呼吸一滞。
莫名的，苏望秋的话，给了她些许力量。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哑声道：“我死也不会忘记你。”
华、白、薇！
华白薇犹豫片刻后，选择六十度鞠躬：“对不起。”
“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让你受到了伤害。”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给你，钱？还是功名？我可以推荐你进组，当一个有名有姓的角色。”
在华白薇看来，这简直是对玲玲的施舍。
玲玲应该偷着乐。
但，玲玲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只是掏出一张纸，纸边微微翘起。
又把这张纸递给华白薇，轻声道：“读出来。”
华白薇蹙眉接过。
打眼一看，这张纸上，洋洋洒洒几百个字，全是表达歉意的。
这是一封道歉信！
她捏着纸边的指尖微微泛白。
但，一想到当下的处境，她还是咬牙道：“……好，我读。”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屈辱。
“鉴于我之前对陈玲玲女士做出的……”
才读出一句话，华白薇就发现，陈玲玲已经拿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她。
她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玲玲的手在抖，声音却格外坚定：“我要录下来。”
“就算你是被迫道歉，我也要录下来。”
“被网暴的这段时间，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华白薇死死攥着纸，脸都气红了。
很显然。
她觉得这样太过分了。
苏望秋看着这一幕，视线落在华白薇身上：“如果你不想念，也可以出门左拐。”
华白薇：“……”
**裸的威胁。
她千不愿、万不愿，也只能顶着镜头，一字一句，读出这封道歉信上的内容。
“对于以往的所作所为，我深感抱歉。”
“希望陈玲玲女士可以选择原谅我，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我不是人，我就是一个禽兽……”
读到后面，华白薇都气到岔气了。
好不容易读完，她把纸揉成一团，死死盯着陈玲玲：“你满意了？”
陈玲玲停止录制，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
“还行。”她收回手机，对上华白薇的视线：“但我不想原谅你。”
“你！”这回，华白薇的脸都绿了，“你出尔反尔！”
陈玲玲神色淡然：“不可以吗？”
“华白薇，感受一下我这段时间的遭遇吧，我想看看，你也被万人黑了，能不能像我一样，撑到现在。”
华白薇差点气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