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从下楼时,就见白父脸色阴沉。
“怎么了?”她问道。
白父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我真没想到,陶尧坤对咱家有这么多意见!”
“他还软饭硬吃上了?”
“女儿就是眼光太差了,竟然能看上他!”
白父越说越气。
白母一边给丈夫顺气,一边忧心忡忡地说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冲动了?”
“陶慕灵毕竟是他姐姐,你就不怕……”
话音未落。
白父便打断她:“你还不知道吧?陶家人重男轻女,对陶慕灵动辄打骂。”
“要不是陶慕灵逃出大山,估摸着,就要被他们嫁给瘸子了!”
“陶家人这么过分,陶慕灵怎么可能原谅他们?我们趁早远离陶家,反而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白母心下一紧。
怪不得陶慕灵对亲弟弟没有半分情意。
原来是这样……
真相大白后,以往想不通的地方,瞬间通透了。
“陶家真是太过分了。”白母叹了一声,“真该让朱蒂和陶尧坤离婚。”
白父蹙眉看向白朱蒂房间所在的方向。
“你好好和女儿说这件事,顺便安慰安慰她。”
“我看,她对陶尧坤还是有几分真情的。”
“让她别太伤心,陶尧坤不值得。”
白母颔首,“我知道!”
与此同时。
陶尧坤回到陶家,面对前来询问的父母,把今天在秋园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陶慕灵可真是白眼狼!”
“咱家给她吃、给她喝的,她就这么报答我们?”
“换做以往,我肯定上去就给她一巴掌。”
陶母一个劲儿地安抚陶尧坤。
陶父则是眸色复杂。
不好办呀。
思考过后,他沉声道:“会英,你去找陶慕灵,哄哄她,一家人哪能真有仇?”
陶母犹豫片刻,还是点头了。
还好。
她以前也安慰过陶慕灵,还给女儿缝过衣裳,分出过些许母爱,不算十分刻薄。
陶慕灵对她,总不能太过狠心!
“……”
秋园。
处理完臭虫,陶慕灵谢了又谢。
“再客气我就翻脸不认人了。”苏望秋冷着脸威胁她。
“好。”陶慕灵笑弯了眼,“我知道了,不客气!”
苏望秋:“陶老师这反应速度,没谁了。”
“对了。”
“陶家肯定还得来打扰你,你不会心软吧?”
陶慕灵眼神坚定:“不会。”
那个家,于她而言,就是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
她没有丝毫留恋。
唯一给她提供过温暖的母亲,也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
“我就信你!”苏望秋竖起大拇指。
两人又聊了几句,陶慕灵才离开秋园。
她走后。
苏望秋找到厉萧,挑眉道:“我刚才是不是超级厉害?”
厉萧勾唇一笑,看向她的目光里饱含宠溺:“是,我老婆最厉害了,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苏望秋:“害,既然你都说了,那叫我一声师父也不过分。”
她竖起耳朵,都准备好了。
厉萧一脸无奈。
又想占便宜。
他屈指,轻轻敲了一下苏望秋的脑壳。
苏望秋:“不尊师重道,逆徒!”
“师父可是最高危的职业……”顿了顿,厉萧的视线落在苏望秋的腰上,“师父,你确定你受得住?”
苏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