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更直接,吩咐司机:“把他创飞。”
司机“哦”了一声,还真想撞。
“得了得了,陆川罪不至死。”苏望秋揉了揉太阳穴,道:“停一下。”
司机当即停车。
没办法。
夫人的家庭帝位,那是稳稳的,厉总在夫人面前都得伏小做低。
嘶……这词是不是不太妥当。
算了,无所谓。
车窗缓缓落下。
苏望秋撑着下巴,对上陆川的视线,道:“好巧,遛弯啊大爷?”
陆川:“……”
“没有。”
“我来拉屎。”
陆川:既然跟不上苏望秋的脑回路,那就跟着发癫。
厉萧“咦”了一声,“那你也太没礼貌了。”
“真想把你的排泄器官用稻草堵住。”
陆川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真是……癫不过苏望秋和厉萧。
在苏望秋饱含笑意的目光中,陆川轻咳一声,道:“学姐,我来……是想问问,你准备怎么处置厉筱淳?”
厉萧特意把消息漏给陆川,就是想知道,陆川对厉筱淳这妹妹究竟是什么态度。
是准备护着,还是选择旁观。
苏望秋没有瞒着,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不瞒你说,我刚扎了她几刀,把她扎成蜂窝煤之后,丢进小黑屋自生自灭了。”
闻言。
陆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他轻叹一声,道:“这都是她应该承受的。”
苏望秋有些诧异,又问了一句:“那你今天怎么来厉家了?我还以为你是过来给厉筱淳求情的。”
厉萧在旁边:“他不是说了吗,是过来拉屎的。”
苏望秋:“……”
好好好。
厉萧主打一个火上浇油。
她刚想教育一下厉萧,身份摆在这呢,用词不要太粗俗。
虽然她的用词也粗俗,但她双标。
下一刻。
陆川忽然开口,目光坚定:“我是来道歉的。”
苏望秋:?
陆川:“厉筱淳当年的所作所为,我也知道,但我选择替她隐瞒。”
“因为……她说了,只求我这一次。”
苏望秋忍不住补了一句:“她后来是不是又求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次?”
陆川:“……对。”
“但我不想食言,我……”
陆川欲言又止,最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能低着脑袋,道:“学姐,对不起。”
“没关系呀,你不需要和我道歉。”苏望秋笑了笑,语气格外轻松。
又在陆川略显诧异的目光中,解释道:“要不要告诉我真相,是你应有的权利。”
“告诉我是情分,不告诉我是本分,你不想说,我总不能逼着你开口吧?”
“只要你不拦着我查明真相,什么都好说!”
说完。
苏望秋就让司机开车,她和厉萧回到秋园。
他们走后。
只剩陆川一人在原地凌乱。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好消息。
苏望秋没有计较。
坏消息……
学姐越是随意,越让他觉得,他和苏望秋之间,似乎隔着厚厚的墙。
简单来说,就是有距离感。
这让他有些挫败。
此刻。
若是厉萧在,肯定得来上一句:呵呵,没那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