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甯此话一出，苏望秋瞬间不嘻嘻。
她收起镜子，撑着下巴望向周宁甯。
“嗯……”
打量一番过后，苏望秋一本正经地问道：“你觉得你看起来很聪明吗？”
周宁甯梳理好情绪，面对苏望秋时，脊背挺直。
“不然呢？”
“至少和你比，我算是聪明人。”
“我七岁就跟在父亲身边，学习该怎么处理工作，各种兴趣班都报了个遍，还自学设计，设计出的衣裳，甚至得到了大师的认可。”
“我这么努力，为的，就是站在厉总身边，成为能和他并肩的人，至于你……”
周宁甯饱含不屑的目光扫过苏望秋，唇角勾勒出暗藏嘲讽的弧度。
“你，只是一个花瓶而已。”
“我找人调查过你，在厉总眼中，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替身。”
……替身。
没完了。
苏望秋轻叹一声，无奈道：“看来你的消息网还是太垃圾。”
说着。
苏望秋不疾不徐地掏出手机，道：“周宁甯，今年二十九岁，身高一七零，血型是AB型，小学在K国……”
她说出周宁甯的身份背景，大到岁数、从小到大经历过的重要的事，例如在哪里上学、又在哪里毕业。
小到周宁甯和谁有过矛盾，刚训斥过哪个下属。
等苏望秋说完。
周宁甯眼中闪过诧异，但她眼珠子转了转，似是想到什么，忽而笑了。
“你不就是仗着身后有厉总，才能把我查的这么细吗？”
“看完我的资料，你不觉得自卑吗？”
“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自觉让出厉夫人的位置。”
周宁甯的下巴微微抬起，自信至极。
仿佛……厉夫人的位置，本该是她的，苏望秋只是暂居其位。
“啧。”
苏望秋不太喜欢她高高在上的模样。
看着闹心。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懒得自证些什么。
只是随口一问：“你还设计衣裳？得到了哪位大师的认可？”
周宁甯昂首，说出那名设计师的名字。
苏望秋：“……”
笑了。
一个不入流的设计师，也能被称之为大师了？
周宁甯对“大师”的定义是不是不太明确。
“看来你得到的荣誉里，掺杂着不少水分。”
“周宁甯，你看过一部电视剧吗？叫三生三世桃花。”
周宁甯：？
她顶着一头雾水，下意识问道：“什么？”
“我的意思是……”苏望秋起身，抻了个懒腰，又对上周宁甯的视线，笑道：“没十里啊。”
“你，太菜了。”
！
周宁甯差点气炸。
一个花瓶……凭什么！她怎么敢！
周宁甯沉声道：“你太嚣张了，就不怕我和厉总告状吗？”
“噗嗤！”
这回，苏望秋是真没忍住，直接笑了出声。
越想越好笑。
周宁甯以下属的身份，告老板娘的状？
不儿。
她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是不是和屁股安反了？
周宁甯蹙眉，肉眼可见的不满：“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