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见周泉岸水灵灵地晕了过去,苏望秋轻啧一声。
又关掉免提,把手机挪到耳边。
她勾唇道:“周老爷子,周泉岸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想动我身边的人,我替您管教一下,没毛病吧?”
周家。
周老爷子轻咳一声,忙道:“当然!周泉岸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挨打也是应该的。”
说话间,他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这群不肖子孙,可真是不让他省心!
尤其是周泉岸。
连苏望秋身边的人都敢动,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苏望秋没把他的屎打出来,都算他拉得干净!
周老爷子叹口气,补上一句:“辛苦苏小姐了,我回头就让人把谢礼送去秋园。”
闻言,苏望秋“害”了一声。
“这多不好意思?”
“对了,放林管家那就行了,我明天不在秋园。”
周老爷子:“……”
这叫不好意思?
他笑笑,道:“好嘞,那能不能麻烦您叫个货拉拉,把周泉岸送回来,就当是给周家运一头猪。”
苏望秋眉梢微挑,心道周老爷子是会形容自家孙子的。
她大大方方地应下,真派纪丰叫了一辆货拉拉。
纪丰:“嗯……对,运一头猪,没错,到付,辛苦你们了,这头猪有点沉,多叫一个人来搬,可以加钱。”
处理完周泉岸。
苏望秋又看向已然呆住的张箐和朱莉,“怎么不说话了?”
张箐率先反应过来,垂头丧气地说道:“秋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周泉岸是冲着我来的。”
朱莉紧随其后:“不不不,是我非得带着小十来会所享受……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们?”苏望秋无奈地笑笑,道:“是该怪你们。”
张箐和朱莉准备低头听训。
下一刻。
苏望秋一本正经地说道:“来会所怎么不带上我?”
朱莉、张箐:?!
这、这能对劲吗?
厉总要是知道了,她们不得被砍成血雾?
在两道饱含惊恐的目光中。
苏望秋解释道:“小十比较内向,我过来看看有没有符合她审美的。”
“她还年轻,正是能快活就快活的年龄。”
小十:?
眨眼间,她又成了熟透的虾子。
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谨言慎行!
“……”
七叶会所的男模表演,一行人到底是没看见。
周泉岸和一众周家的保镖在会所昏迷,会所的负责人不由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顺带着叫停了接下来的表演。
苏望秋表示:“泪,6了下来。”
她揉了揉小十的脑袋,道:“没瓜系,改天带你去看别的表演。”
小十:“……”
谢邀。
但大可不必!
可小十一对上苏望秋饱含坚定的眸子,又泄气了。
“……行。”
呃,妈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听话就是了。
张箐和朱莉先回家了,苏望秋正准备带着小十去尝尝京城的美味佳肴。
路过一间房时,透过虚掩的房门,苏望秋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黄、黄导,您别这样!”
“诶诶诶,过了嗷,我是男人啊!”
“呜呜黄导您就放过我吧。”
“……”
哦呦。
苏望秋透过门缝,看见了熟悉的面孔。
江云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