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你真脏。”
“厉萧,你就是一个废物。”
“厉萧……”
男人的声音,回**在厉萧耳边,驱之不散。
厉萧只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他拿起刀,一刀接一刀,插进男人的身体里。
血腥味扩散开来,一股黏腻感将他包裹,眼前,也覆上了一层血色。
男人死了。
但他狰狞的灵魂却一直围绕在厉萧身边,叫嚣着——
“厉萧,你就是废物!”
“你还敢弑父?你就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厉萧,你去死、去死啊!”
“……”
周围的景色有所转变。
厉萧看见了总是困住他的小黑屋,又看见鞭子凌空甩下,落在他身上,带出一串血珠,父亲、姑姑、甚至是厉家的仆人,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一刻,他是蝼蚁,他奄奄一息,谁都能踩上一脚。
他还梦见失去苏望秋的十三年间,空虚和窒息感袭来,男人的声音仍然萦绕在耳边。
“厉萧,这是报应,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哈哈哈哈!”
“你杀了你的父亲,你让我尸骨无存,所以……所以我从地狱里爬出来了,我带走了你最爱的女人,我要让你今生今世,孤独终老!”
他无数次的想要拿起手中沾了血的刀,刺入自己的胸膛。
他不能……不能失去苏望秋。
周围的光线随之消失,他彻底陷入黑暗中,看不见一丝希望。
没有声音、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
“厉萧?”
“小小萧下士,本长官命令你,打起精神!”
“嘿,big胆!竟然敢蛐蛐我老公?看我四十米大刀向敌人砍去!杀杀杀!欻欻欻!”
光又出现了。
不。
苏望秋比光还耀眼。
她宛若一颗闪光弹,“轰”的一声炸响,略显吵闹地来到他身边,驱散一切黑暗。
厉萧忽然想到四个字——癫能驱邪。
“oi!”
“小鬼,再不起来,上班就要迟到了。”
苏望秋的声音越来越真切。
不对……
厉萧睁开眼睛,对上苏望秋那明亮的目光。
“……”
“早。”
他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刚睡醒的缘故。
“早啥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说话间,苏望秋还不忘伸手,拍了一下厉萧的屁股。
嗯。
真翘!
被揩油了,厉萧脸上反倒挤出笑容。
见状,苏望秋又拍了一下,“你……”
“你难道沾上什么特殊的癖好了?其实我可以接受的,桀桀桀……”
厉萧:“……”
真没招了。
他起身,搂着苏望秋啃了一会,就去洗漱穿衣,走人了。
厉萧走后。
司阿姨还不忘来上一句:“昨晚我起夜,主卧一点动静都没有……啧,看来真是肾虚了,这男人,地位要不保了啊,看来肾宝片还是得常吃。”
碰巧出来的苏望秋听见这句话,把这辈子所有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没笑出声来。
哈吉萧,你的名声不保了。
顿了顿,她轻咳一声,道:“司阿姨,张阿姨,我今天得出趟门,家里,就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