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林坐在床边,眼含笑意,就这么盯着苏望秋。
苏望秋也动弹不得,但一直有一道侵略性很强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属实是无法忽略。
闲得无聊,她干脆往钟玉林脸上吐口水。
钟玉林:“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苏望秋:“tui!”
钟玉林:“其实,我比厉萧还要爱你,你只是一直没注意到我。”
苏望秋:“tui!tui!”
钟玉林:“望秋,尝试着接受我,可以吗?让厉萧滚出你的世界。”
苏望秋:“tui!tui!tui!”
钟玉林:“……”
他实在是没招了。
“你、你冷静冷静。”
钟玉林轻叹一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道略显狼狈的背影。
苏望秋“切”了一声,“小样,和我斗?只凭一张嘴都能让你滚蛋。”
她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如今的状态:和植物人的区别就是,她能s豌豆射手。
“……”
自从被钟玉林掳走,苏望秋就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换做以往,她肯定得把牙花子笑出来。
但……
今时不同往时。
她是被迫过上这种日子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要不是她用咬舌自杀威胁钟玉林,估摸着,钟玉林都得给她把屎把尿。
苏望秋:也是提前体验了兜不住屎的感觉。
只是,这里的女护工不会一天扇她八百个嘴巴子,她勉强能笑一下。
可谓是苦中作乐了。
同时。
苏望秋也听见厉萧这两天的动态:把厉氏的大权交到厉画屏手上,并且准备收拾收拾,带着儿子从容赴死。
不过,这些都不是钟玉林同她讲的。
是钟玉林和厉画屏打电话时,也不背着点陷入“熟睡”状态的她。
这不。
全听见了。
在苏望秋被绑的第三天。
钟玉林的人正在给她喂饭,苏望秋躺在**,百无聊赖地嚼着山珍海味,顺便在对方递饭时,气势汹汹地来上一句:“小飞棍来吧!”
“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
钟玉林今天换了一身板正的西服,鼻梁上还架着金丝眼镜,可谓是成功人士的标配。
属羊驼的苏望秋“tui”了一口,“又装什么老钱风?”
钟玉林已经被吐习惯了。
他脸上浮出些许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语气格外轻松:“望秋,今天,我要请你看一出好戏。”
苏望秋:“怎么,你要给我表演怎么徒手把自己的痔疮捏爆?”
钟玉林稍顿,“你又调皮了。”
苏望秋:“……”
这两天,她虽然没经历过肉体折磨,但精神折磨却是大大的有啊。
想吐!
苏望秋干脆一声不吱:在律师来之前,她是一句话都不会放的!
钟玉林派人给苏望秋安排了和自己同款的轮椅,两个轮椅人,就这么来到一个废弃工厂。
工厂里面的灰很大,钟玉林特意给苏望秋戴上口罩。
“望秋,我是不是很贴心?”——还不忘膈应一下苏望秋。
苏望秋仍旧不语、钟玉林脸上仍旧挂着笑容。
厉画屏见他们来了,先是上前,打量着苏望秋这张熟悉的脸。
她感叹道:“没想到,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