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前几天还敢挂他电话,把他气得半死。
可当谢云裴从赵声那里知道她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时,还是控制不住地跟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她被人欺负。
那一瞬间,谢云裴心底升起的暴戾,连自己都感到心惊。
……
第二天,沈渺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的后遗症让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浑身上下也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无比。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纯白色天花板,以及一盏造型极简却价格不菲的水晶吊灯。
这不是她的出租屋。
沈渺猛地坐起身,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身上的家居服。
她的裙子呢?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巨大的有些过分的卧室,黑白灰的色调,冷硬、空旷,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不会是……
跟那几个流氓喝酒的场面在沈渺脑海翻涌。
完了,不会真玩大了吧?!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两下敲门声,沉稳而规律。
“谁?”
沈渺警惕地问,同时抓过被子裹住自己。
门外没有回答,门把手被转动,门被推开一道缝。
谢云裴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沈渺眼睛登时就亮了起来。
还好是谢云裴!她松了口气。
他将水杯和一小盒药片放在床头柜上。
“解酒药。”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放下东西转身就要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等一下!”沈渺叫住他。
谢云裴停下脚步,回过头。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沈渺断片了,后面的她没想起来。
谢云裴的视线便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
家居服有些大,露出沈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沈渺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脸“轰”地一下就红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手忙脚乱地捂紧衣服。
“还有,这衣服谁换的?”
谢云裴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换的,又不是没看过。”
说完,他便转身带上了门。
沈渺站在原地,羞愤交加,抓起**的枕头就想朝门口砸过去,但最终还是松了手指。
喝酒误事啊!
十几分钟后,沈渺洗漱完毕,换上了谢云裴准备好的套装。
别墅的装修风格和卧室一脉相承,奢华、空旷……没有人气。
谢云裴正在餐桌上对着电脑屏幕滑动着。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中式早餐,小米粥,虾饺,还有几样爽口小菜,热气腾腾。
但他一口没动。
听到脚步声,谢云裴头也没抬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坐下吃饭。”
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已经这样共进早餐无数次。
沈渺觉得有点别扭,这场景太诡异了。
“我已经帮你跟公司请过假了。”谢云裴合上电脑,开口道。
沈渺喝粥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这么忙,怎么不去公司?”
谢云裴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他坦然地迎着她的审视,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当然是为了多跟你待一会儿,谁让你总躲着我?”
他说得直白又坦**。
沈渺彻底愣住了。
她准备好了一肚子唇枪舌剑,准备好了和他继续冷战。
可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她瞬间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