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闻简直要气炸了,他抬手就捂住耳朵。
“喂!你别在我面前搞这些啊!”
电话接通了。
谢云裴完全无视了在他旁边跳脚的赵令闻。
“查个人。”
“民宿的保洁,我要她最近一个月,所有的银行流水和通话详单。”
“对,所有,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谢云裴挂了电话,行云流水,丝毫不在乎身边的小警察。
赵令闻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指着谢云裴,手指都在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认命地用外套蒙住自己的脑袋。
“随你吧!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这些资本家,简直是无法无天!腐败!堕落!”
那股盘踞在沈渺心头的恐惧,在谢云裴打完那个电话后,好像消散的不少。
尤其看到把赵令闻气得半死的样子,沈渺甚至忍不住笑了。
她轻轻拉了拉赵令闻的衣袖。
“师兄,别气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赵令闻气鼓鼓地放下手,瞪了她一眼,又狠狠地剜了谢云裴一眼。
最终还是泄了气,别过头谁也不理生着闷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快谢云裴就收到了邮件。
“喂,看不看?”
沈渺戳了戳赵令闻。
“不看!”
但他的眼神很诚实地往谢云裴的手机上瞟。
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出现在屏幕上。
“找到了。”谢云裴的声音低沉。
沈渺立刻凑了过去,大声给赵令闻朗读着内容。
报告的第一页,是周芳的个人信息。
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丈夫早逝,一个人拉扯儿子长大。
当看到她儿子的信息时,沈渺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浩,二十五岁,无业,有多次赌博被拘留记录……”
谢云裴直接将页面向下拉,点开了银行流水。
“你看这里。”
赵令闻立刻挤到沈渺和谢云裴中间,看得那叫一个认真。
“二十万。”
赵令闻倒吸一口凉气。
“只是潜入房间翻东西,就给二十万?对方到底在找什么,值得下这么大的血本?”
沈渺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画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打钱的是一个私人账户,海外的,难以追踪。”
谢云裴往下翻了翻,没什么重要信息了。
“所以呢,现在还不打算和我回海城吗?”
沈渺明白他是为了自己好,可现在就走她总觉得不甘心。
采风采到一半离开就算了,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甚至报案都没办法报,沈渺总觉得很憋屈。
“能不能再等等,我想揪出这个人。”
沈渺抬眸,对上谢云裴担忧的眼神。
“我不想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抄袭事件了,如果这次能揪出这个人,提前扼杀这样的事,对我对海云都是好的,不是吗?”
沈渺企图用海云的名声打动谢云裴,让他松口。
没想到谢云裴却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