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和底层人民这两个对立阶级从来就是舆论最敏感的话题之一。
“林家这次是下了血本,不把谢云裴弄死不罢休啊!”方祯一气得牙痒痒。
方祯一已经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归结为林家了。
沈渺靠在车窗上,深知此事没那么简单。
“慈善晚宴刚结束,这件事就冲上热搜,林家无法预料谢云裴在晚宴上的表现,所以这件事不可能是林家所为。”
“那还能是谁?”方祯一脑子一转,立刻让安璋去查海云的竞对。
可是海云涉足的领域太多,大大小小的竞争对手足足能列出一个10兆的表格出来。
安璋抓着一头卷毛,海量信息他需要时间去拆分。
沈渺突然开口:“商界之中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单纯的商业竞争行为筛掉,重点找行为异常的公司。”
沈渺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是一针见血。
“什么是行为异常?”
安璋和方祯一两头雾水。
“简单来说就是违反经商逻辑的,比如能赚钱的机会放弃,就是为了损害海云声誉、资源的行为。”
沈渺这么一说他们就懂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能做出这种行为的一定不是普通的竞对。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谢云裴那段澄清视频的界面。
视频里的男人,眉眼冷峻长身巍立,却在提到“妻子”时,流露出一闪而过的柔和。
这份柔和莽撞地撞进沈渺心口。
她攥紧了手机。
就在这时——
“吱——!!!”
一阵刺耳轮胎摩擦声划破耳膜!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车身侧后方猛地撞来,网约车瞬间失控,在马路上打着旋地横扫出去!
“啊——!”
方祯一的尖叫声都被巨大的碰撞声吞没了。
沈渺的身体被安全带死死勒住,头部惯性狠狠撞向车窗。
玻璃应声而碎,剧痛涌上大脑。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
医院的味道。
这是沈渺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她费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就是吊在半空中的输液袋。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
沈渺僵硬地转过头,赵令闻穿着一身便服,脸上满是疲惫。
“你怎么在这儿?”沈渺的嗓子干涩地发痛。
“对不起,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