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长枪短炮瞬间挤了上来。
赵一楠瞪着被谢云裴护在身后的沈渺,又将怨毒的视线投向了轮椅上那个有些茫然的女人。
“沈烟!你这个贱人!二十多年了,你还阴魂不散!你当年下贱地爬上我老公的床,现在又让你女儿来认祖归宗,你打得一手好算盘!”
赵一楠的声音又尖又响,言语之间十分恶毒。
“赵一楠!”谢云裴怒喝,却被身后的力量拨开了。
“你是苏教授的妻子吧。”
沈渺神色从容。
“我和苏教授的确是父女,但据我所知我母亲离开苏教授的时间,和你嫁入苏家的时间并不重叠,如果你只是因为没得到枕边人的心,在我这里胡闹,我只能说,你很可怜,我很同情你。”
现场的记者们瞬间沸腾了!
豪门秘辛!正妻手撕小三!私生女!
沈渺字字句句说得赵一楠脸色铁青。
苏婷宜大哭。
“你妈妈这个贱人勾引我爸,我是不会叫你姐姐的!”
轮椅上的沈烟身体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神对上赵一楠那张愤怒的脸,似乎想起了什么,嘴唇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不……我没有……”
“你没有?”
赵一楠一把拽过身后的苏婷宜,撸起女孩的袖子。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新的旧的叠加在一起,看上去触目惊心!
“看见了吗?!”
赵一楠指着那些伤疤,对着所有人嘶吼,“这就是证据!我女儿,苏家的千金大小姐!就因为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女上门逼迫,害得她差点割腕自杀!”
她转向苏婷宜,语气瞬间变得悲痛欲绝。
“婷宜,你告诉大家,告诉这些记者,是不是这个女人带着她的野种女儿去家里找你爸爸,逼得你活不下去,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挽留你爸爸?”
苏婷宜泪眼婆娑地看着镜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是她们……”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沈渺和她母亲的身上,没有感情的冰冷镜头恨不得怼到沈家母女脸上。
“你胡说!”
她什么时候去过苏家?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
沈渺浑身发冷:“拿出监控证据,别在这儿空口白牙污蔑人!”
“还敢狡辩!”
赵一楠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种人,为了钱什么事做不出来?先是勾引云裴,害得林家小姐被毁婚没人要,现在又想认回你爹,好名正言顺地分我们苏家的家产!”
“我告诉你,沈渺,只要我赵一楠还活着一天,你和你妈这种肮脏的东西,就休想踏进我们苏家的大门!”
“够了!”
一声怒喝,让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
谢云裴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记者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他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受到惊吓,开始喃喃自语地沈烟身上。
“赵女士。”
“你说沈渺上门逼迫,请问,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谁是人证?”
“你,能为你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负法律责任吗?”
赵声带着律师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