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嫂子,你这小日子过得真奢靡啊,这么好的空地不用来种菜,种些中看不中吃的花花草草干啥?”
“你赶紧的,把这些不中用的东西全薅了,改种菜,既然嫁过来了,男人出门在外,我们做女人的,那就应该劳心劳力,一毛钱掰成两瓣花,给家里节省开支,男人在外头辛苦,可不兴你这样大手大脚的。”
余嫂子心疼的看着院子里的花圃,上前抓了一把泥,她是农村随军过来的,土地就是她的**。
岑嫣不晓得哪弄来这么好的黑土,肥得不行,用来种菜种粮食,到时候肯定是丰收,可她不种,居然种些碍事的花花草草?
气煞人了。
岑嫣还没来得及说话,唐大娘就先骂出来了,“余嫂子,别人家日子怎么过,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吧?嗳!你这怎么还上手拔了呢!你要是不想来祁团长家做客,可以不来!用不着这样恶心人!”
说白了祁景川是她们家里男人的上级领导,今天来就是巴结岑嫣的,余嫂子倒好,说教就算了,还动手拔人家辛苦种的花?
余嫂子皱着眉说道:“唐嫂子,你不觉得岑嫂子铺张浪费吗?我这是为她好,这块地种上菜,每个月家里能节省七八块钱呢!”
“铺不铺张你说了算?人家的院子,你来这狗拿耗子管什么闲事?”唐大娘真是咬牙切齿了,提议来找岑嫣做针线拉呱的人是她。
要是余嫂子折腾出乌龙来,难保这笔账会不会算到她头上啊。
岑嫣脸色虽然难看,但站在嫂子堆里,她代表的是祁景川的脸面,不能任性发作,况且,只是一株花草而已,她没那么小气。
“唐大娘,余嫂子,你们都别吵了,一株花草,拔掉我种回去就是了,别因为小事置气,余嫂子出发点是好的,我也不晓得余班长家日子过得这么艰难,这样,厨房里有南瓜,待会嫂子们走的时候,一人抱一颗回去改善伙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