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岑嫣这里提供原材料的事,大家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听完原料里面有猪油之后,俱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猪油?做这个唇膏里面要用到猪油吗?天老爷,我们家的猪油自己都不够吃,还得要肉票来买,万一唇膏卖不出去,我们岂不是白浪费功夫了?”
“对啊,做唇膏要用多少猪油?如果是一两勺倒还好,多了真遭不住,我家那口子非得怪我不会持家不可!”
“是啊是啊!”
香精是什么嫂子们不懂,蜂蜡用于什么途径大家也不是很明白,可猪油是家里面逢年过节才舍得大吃一顿的好东西,平时用筷子戳一点点放进菜里调味,就够奢侈了。
难能用来做一些没用的玩意儿呢?
岑嫣也想到了这层原因,“如果大家舍不得用猪油,用菜籽油或者其他可食用的油,也是一样的。”
“说得轻巧,菜籽油不是油吗?菜籽油更贵好不好!我还当这是一门什么好副业呢,感情是资本家小姐过家家的把戏!”
“是哩,岑嫣以前是资本家,有钱,自然不会爱惜一点猪油,现在嫁给了祁团长,不论如何祁团长位高权重工资高、津贴也高,养得起媳妇。”
“可我们普通人不一样啊,一罐猪油够我们家吃好多的了。”
“就是就是!”
岑嫣听到这些话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