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对!火慢慢开始往祁景川身上烧了。
不管余庆国母子俩有意无意,不能让祁景川的名声受辱。
演戏是吗?她也好久没演了。
岑嫣微微一笑,径直推了自行车进屋,在厨房拿了个洋葱切开。
往眼睛上压了压!紧接着,岑嫣手里提着一捆麻绳,另一只手拎了板凳往外面走,直接就把麻绳往树上丢。
“田大娘明知道自己是长辈,还给我这个晚辈下跪,要我折寿,要把我逼死,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追究田大娘您偷我猪油渣的事儿,也不该在自家围墙上装玻璃,害您行窃体验感为零。”
“我该死!我忏悔!我以死谢罪!田大娘,以后我家厨房就是你家厨房,我家肉就是你家肉,我家钱也是你家钱!你就放心大胆,随意取用吧,我先走一步!”
说完岑嫣做戏做全套,直接把绳圈往自己脖子上一套。
眼看着要踢板凳了,围观的同志们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哪里还考虑得到什么祁景川有没有公权私用的问题?
赶紧救人吧!
岑嫣成功被救下,随后便一副脱力、喘不过气的状态倒在地上,眼睛被洋葱熏得热泪直流。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