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将错就错吧。”
岑嫣一愣:“什么?”
王丽娟冷静道:“田英自打来了家属院,到处树敌,早就让人怨声载道了。这次所有人都认为她动手,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那我们何不趁此机会,把事情做绝,斩草除根,让田英坐实这个罪名?”
她越往下讲,语气就不越不受控的低沉,像是正吐着信子的毒蛇。
“当然,我们也不是要田英去死,但可以借此机会拔除你的眼中钉,小岑,这是个好机会,让余家人再也不敢惹你……”
“绝不可能!”
岑嫣想都没想,冷了脸,“师母,我知道你这番话可能是为了我好,但我这次没怀孕,以后和祁景川肯定也会有孩子。”
“我本来就没有怀孕,没有流产,借题发挥让田英吃点苦,已经很出格了。再让我拿自己未来孩子的性命做筹码、只为了陷害田英?我做不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让田英吃点苦头,没打算做别的?”王丽娟仍旧笑着,好似让田英背负杀人犯的罪名,于她而言是件小事。
岑嫣神色严肃:“田英做事确实恶心,但我不至于平白无故冤枉一个人是杀人犯,那样等同于要了田英的命。”
她和田英早已经撕破脸皮,针尖对麦芒,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或许田英真的有“杀”了她的冲动,但没有实施,那就是无稽之谈!
说到底她和田英就是一碗猪油渣的恩怨,卷起这么多风波,余庆国说什么都不会容忍田英留在家属院了,多半会把她送回老家。
以后彼此之间老死不相往来,她有何必按照王丽娟的说法,把田英置于死地?
况且,对付田英?还不值得她用自己未来孩子的性命做筹码。
应该说,不论是什么样的敌人,她都不会拿自己的孩子、家人来做筹码,就为了那点可笑的恩怨输赢。
“啪啪啪啪!”王丽娟听着岑嫣说完,忽然就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