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蜂窝煤不拿煤本,我拿什么帮常姨买蜂窝煤?”
“单主任脑子不好想不起来没给我煤本,光顾着指挥我们两口子干活了,然后在背后说我们两个小辈的坏话,这不无耻。”
“反倒是我和祁景川两个真心做实在事儿的人,回来拿个煤本,听到单主任在背后说我害人,还意有所指的提起什么金首饰,咋的,污蔑好人,别人想要个证据,就十分无耻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岑嫣箭步上前,坐在单建华面前,目光如炬的看着这夫妻俩。
“既然二位都说我不是好鸟,做了不好的事,现在我人就在这儿,你们把证据拿出来,我立刻去执法队自首,否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追究你们污蔑军属的罪名了。”
常乐冷着脸。
“建华,水仙,你们刚刚口口声声说的话,现在还历历在耳,不能说不论就不论了,有证据就拿出来,不然我这个嫂子也没办法袒护你们。你们说嫣嫣害了德海,那怎么害的、什么时候害的、一五一十总能交代清楚。”
“朱德海吗?”没等单建华说,岑嫣就捂着嘴惊呼,“常姨,原来他们说我害的人,是朱德海啊?”
“你认识?”常乐夫妻俩俱是一愣。
岑嫣微微点头,“何止认识,简直有仇,当初我去参加初级中医师的资格证考试,结果有人污蔑我作弊,而污蔑我的不是别人,正是单主任口中的朱德海。”
她挠了挠头满脸疑惑不解。
“只是先前当着盛爷爷的面,单主任明明说过自己不认识朱德海,更没有裙带关系,怎么单主任现在跑来常姨和姨父面前,为朱德海讨公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