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川什么话都没说,就静静的听媳妇儿说话。
憋在心里的话很多,岑嫣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足足三个多小时,甚至是小时候第一次摔倒这种事,她都要捡出来说一遍。
说完,又在那里自嘲,觉得自己小气,连这种事都不愿意忘记。
碎片化的吐诉,祁景川听得有滋有味,心头火热。
至少,媳妇儿愿意跟他说这些话,足以证明他真的走进了媳妇儿的心里,不是吗?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口干舌燥,岑嫣终于停下来了,祁景川才在说话的空隙中,缓缓询问岑嫣的打算。
岑嫣仰起小脸:“单建设爱慕虚荣,为了岑家的财产不择手段,现在他如愿以偿,以岑家家主的身份下放农场,有始有终,得到了报应,所以我打算不再困于过往,好好生活!”
然后静静等待单建设的死讯传来。
只是这种狠毒的话,她不想说出来,污了自己在祁景川面前的形象。
就这样吧!单建设害死了爷爷奶奶,甚至害死了妈妈,这一笔笔血债,用单建设全家的鲜血画上终点,足够了。
祁景川看得出来,媳妇儿还有话没说,但他不在意,只要媳妇儿想通了,念头通达了,不想说就不说。
等想说的时候,他会在身边,静静听媳妇儿说的。
“我听说百货大楼的人来找你了?”祁景川换了个话题。
岑嫣点头:“对!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事儿,寄卖的唇膏已经彻底脱销,宋姐来找我预定下一批货,半个月后拿货。”
“时间紧任务重,祁景川,咱们没办法在蓝城玩儿了,明天就得回去,你有什么好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