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丈夫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王丽娟好气又好笑。
“吓的就是你,老东西,这么晚不回来,去哪鬼混了?”
“你这人说话咋不中听,我一个老干部能去哪里鬼混,在部队办公室,和红色思想鬼混、和一桌子的工作鬼混、通过电话和其他部队的领导鬼混!”
陆政委也是开得起玩笑的男人,白了媳妇儿一眼,一边脱下军装一边回应她这番话,给足了王丽娟情绪价值。
他和王丽娟没孩子,夫妻俩就彼此了,可不得互相爱重吗?
王丽娟走进厨房给他煮了碗面,出来的时候才说,“事情成了,你以后睡觉不用翻来覆去了。”
“什么事成了?”最近太忙,忙得脚打后脑勺,陆政委实在没功夫关心别的事,最重要的是,部队军人们的思想觉悟指导,得多提提。
别再出现第二个余庆国。
王丽娟坐下说道:“就岑嫣带着家属们做唇膏,送去供销社、百货大楼寄卖这事,成了!她还说,要不是怕惹上麻烦,被人讲成投机倒把、大搞资本主义,别说家属院这点人,就是整个东明岛的待业青年工作问题,她都能解决呢。”
“她真这么说??”陆政委瞪大眼睛。
他原以为祁景川娶的媳妇儿,是个资本家小姐,有点脾气和自傲,再有点小本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曾想,岑嫣那么有野心,居然想开厂?
要知道现在私人开办工厂是不被允许的,必须要由国营企业和集体住到,才能进行大批量生产,岑嫣这想要抱大腿的想法,太明显了。